望卿道:“我先刷满爱意值不就得了。”
孟春木着脸道:“那你有思路吗?”
望卿理所当然:“就是没思路才来找你打听消息啊。”
孟春:“”
望卿有一揽子让别人恨她的小计划,但她没想到只靠上床一项没办法刷满爱意值,甚至都没办法刷高,实在有点苦恼:“要不我还是先想想去哪弄军队造反算了。”
孟春道:“要不先付我的报酬呢?”
望卿:“你刚刚不是亲了吗?”
孟春鬼似的飘过来,轻轻捏着望卿的下巴:“那是定金。”
望卿偏头躲开,哼笑一声:“刚才可没提前说。”
孟春幽幽地看着她,一步一步慢慢靠近,把望卿逼到墙角:“怎么,你还要为谁守身如玉吗?”
她的声音又开始轻飘飘起来,沙沙的,像蛇穿了软底鞋在地上走,阴冷的潮气扑面而来,那盯着望卿的目光好像是从过长的、见不得人的厚刘海后面望过来的,无端有点瘆人:“你躲我干什么,我是世界上最不会害你的人我的存在就是为了爱你。”
孟春的声音近乎叹息:“我爱你,你不知道吗?”
望卿眯了眯眼睛,一字一句,在外人听来可能会有点神经质地重复道:“你这样的人,永远也不配获得幸福。”
“我不要幸福,”孟春颤抖地吻在望卿的嘴角,“我只要爱你就够了。”
第48章
赵家的四娘五娘最近发了一笔小横财,四娘揣着几两沉甸甸的银子去首饰铺过足了眼瘾,回家前,把银子都换成粮食囤了起来。
四娘是家里最漂亮的小孩,笑如朝露,头发里编了一截红绳,看着就有活气,她跟五娘商量了半天剩下的钱要买什么。
五娘说:“咱们攒起来,等三姐回来了买鱼买肉吃。”
四娘不赞同:“三姐现在跟在贵人身边,等闲哪有时间回来*,银子放着也是放着,我听说镇里的银庄存了钱给利息呢。”
五娘瘪瘪嘴道:“那你也信?世上哪有这种好事,嫲嫲说了,肯定是银庄想偷偷把钱花了,才哄骗大家去存钱,到时候要是有急事想取出来,那可难了!”
四娘道:“可我听说惊蛰姐的工钱就存在那里面呢。”
一听惊蛰姐,五娘又犹豫了:“……真的?要是惊蛰姐的话,那应该是靠谱的了。”
俩姑娘揣着钱往家赶,第一次因为钱该怎么花而苦恼,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笑意,跑着跑着,四娘却又皱起眉来。
五娘看她那样,打了她一拳:“你又怎么了,啰哩啰嗦心事重重的。”
四娘道:“三姐现在不是跟了承安王了嘛,我们说承安王的坏话,不会连累三姐吧?”
五娘愣了一下,好像压根没想到这一茬,她挠了挠头:“可嫲嫲不是说,承安王名声本来就很烂吗?我们干这活只是在酒馆跟人闲聊几句,应该没事吧……那酒馆里好多人都干这个呢。”
紧接着,她又道:“哎呀有钱不赚王八蛋,大不了下次不去了,反正这些钱也能凑活好一阵子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两人跑了两步,四娘又刹住车:“这活是隔壁惊蛰姐的妈带我们做的,咱得买点东西谢谢人家。”
五娘摆摆手:“不成不成,惊蛰姐不让她妈干这个,咱们也别让惊蛰姐知道,不然好一顿数落呢……”
“惊蛰姐觉得卖苦力踏实,她是实在人,咱们何必讨这个嫌呢。”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地回了家,进了巷子,老远却看见家门口围了一堆人。
两人凑过去,问家里的小妹:“出什么事了?”
小妹只到四娘腰那么高,摆摆手叫四娘弯下腰,说:“出事了,惊蛰娘给人抓走了!”
四娘五娘对视一眼:“为什么?!”
小妹遥遥地看了一眼惊蛰的背影,确认她听不见,才道:“就是你们接的那个怪活,州府里来了大人物,说要严查造谣生事的人,最近凡是传播有关承安王私占田地的,都要抓走审问。”
令是周暄下的,事情已经闹大了,她正准备杀鸡儆猴地收网,找出始作俑者来,好好地治一番。
本来这事是没什么问题,可朝廷的命令传到地方上,往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州府接到圣旨吓得半死,立刻下令彻查,不管三七二十一,凡是参与造谣生事的,全都给抓起来严刑拷打审问。
四娘五娘只干了一次,还没被记住脸,但惊蛰娘常去,酒楼里的人第一个就把她供出来了。
龙王生气百姓遭殃,大家都是农户,谁也不懂什么收不收网什么政治斗争的,大家只知道人进了大牢,不少胳膊少腿是出不来的。
五娘心虚地拉了四娘一把:“姐,怎么办啊我们不会也给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