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怀卿眨眼间便看出了x她的不同,还以为她是被妈妈训斥了,所以才这么收敛的。
“你带了什么好吃的?”她试图照顾她的情绪,声音都温柔许多。
林知夏心口“怦”地一声绽出一朵小烟花,举着手里的汤老实交代:“骨头汤,赵阿姨做的,她也是你的戏迷,听说你受伤了,专门做的。”
没敢提报恩和带回家吃饭的事。
“哦~”言怀卿少见她这么乖巧腼腆的样子,突然很想逗逗她,故意凑近一步,指尖轻轻勾住汤壶的提手:“原来不是林老师亲手做的啊。”
林知夏被她突如其来的靠近惊得后退半步,头撞上玄关柜,发出“咚”的一声。
“下次吧,下次我自己做。”她耳尖发烫,连声音也躲躲藏藏的。
言怀卿忍笑,抬手揉揉她的头,“汤你喝过了吗?”
林知夏挺尴尬的,吞了下口水,“没有,我就闻了闻。”
“那包先放这,帮忙去厨房拿碗,一起喝。”言怀卿看着她先进厨房,总觉得她奇奇怪怪的。
喝完汤,去书房工作。
言怀卿不喜欢强光,所以拉上了窗帘,几盏分散的灯光散落在书房里,交叠出月光般的光晕。
两台笔记本电脑展开,屏幕互相贴着,像依偎着的情侣,很暧昧,又像背靠背的战友,很踏实。
林知夏望着这样的画面,开心极了,不自觉地抿开嘴唇,垂眸偷笑。
言怀卿带了眼镜看她,不明所以,指尖在桌上点了点,发出“哒哒”两声,提醒她集中注意力。
林知夏蓦然抬头,呼吸一滞。
言怀卿已经切换到了工作状态,端正而从容地坐在书桌后,身上洒了一半落地灯的柔光,气场强的不像话——
挺括的衬衫领口微敞,露出一截雪白的颈线,头发随意挽着,几缕碎发垂落,将瓷白的脸部轮楼勾勒出几分克制的优雅。
袖口半挽,小臂线条像是被碳素笔勾勒过的,修长的手指轻搭在文件上,骨节处反衬着屏幕冷白的光。
她整个人像一泓被月光浸透的泉水,清冽而静谧。
而点睛之笔是,她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无框眼镜,镜片偶尔闪过一道锐光,将她身上那份不容亵渎的禁欲感淬炼得愈发锋利。
这是要迷死谁呀。
居家办个公至于穿的这么正式吗?还戴眼镜!
难道是因为她要来,特意的
林知夏不敢喘气了,扣了扣手边的茶杯。
“需要咖啡吗?或者,别的饮料?”言怀卿看了眼她的手。
“不用,不用,茶,挺香的。”林知夏呆呆地看着她。
“那,还有别的问题吗?”言怀卿冲她眨了下眼睛。
林知夏是个奇怪的人,她不喜欢躲藏和猜测,她习惯了主动去发现,所以,她总是忍不住就去发问,去表达——
“居家办公,言老师,为什么穿衬衫?”
言怀卿低头看看自己,推了下眼镜,“肩膀疼,穿衬衫不用举胳膊。”
“哦。”
有道理,根本不是为了勾引她。
“那言老师,近视吗?”林知夏已经溺毙在她推眼镜的动作里。
“不近视。”言怀卿垂眸,想了想,向她解释,“舞台的光太强了,有点伤眼睛,所以,我眼睛怕光。”
“哦。”
也不是为了勾引她。
林知夏挺失落的。
“还有什么问题吗?”言怀卿微微眯起眼睛,有点看不透她。
林知夏也看不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