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是出于本能,林知夏猛地向前倾身,不是轻柔的触碰,而是张开嘴,带着近乎掠夺的力道,精准地咬上了言怀卿的锁骨上方——正是那道被玫瑰尖刺划出的红痕处。
“嗯……”一声压抑的闷哼从言怀卿喉间溢出。
林知夏的牙齿陷入柔软的肌肤,力道不轻,带着反击的意味,又掺杂着无法宣泄的浓烈渴望。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瞬间的紧绷,以及肌肤下骨骼的硬度。
言怀卿没有推开她,那只原本托着她下巴的手滑到了她的后颈,指尖陷入她的发丝,微微用力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这默许甚至鼓励的姿态,彻底解放了林知夏的野性。
她松开了牙齿,转而用滚烫的唇舌去亲吻、吮吸那处被她留下齿痕的地方,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这个人、这一刻的感觉,彻底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玫瑰刺带来细微的痛楚,被她以更为深刻、更加私密的方式加深。
空气中弥漫着破碎的花香和急促的呼吸,以及一种浓得化不开的、名为欲望的甜腥气息——
作者有话说:大纲里,这一章的规划是一场含蓄无声的告白,但在言怀卿看到那簇野蛮生长的玫瑰时,局势突然就不可控了。
也不知写了啥,似乎没什么剧情,只知道不能再写了,再写就收不回来了。
最近,纯爱作者血脉觉醒,下一本《她看起来很好亲》打算写一整本亲亲贴贴不可描述的字来,管它入不入v、上不上榜、锁不锁呢[墨镜][墨镜][墨镜]
第98章哈哈
两只互相撕咬的小兽终于停了下来。
言怀卿一夜未眠的疲倦感,在吻的余韵中彻底显露,清澈的眼球上悄悄爬了几条红血丝。
她依旧环着林知夏,但身体的重量却不由自主地靠到她肩上。
林知夏察觉到了这份突如其来的依赖和松懈,抬头看她:“是不是没睡好?”
嘴边被某人的口水濡湿,有些痒,但懒得抬手擦拭,言怀卿下意识地蹭了蹭林知夏的脸颊,像一个寻求安慰和依靠的孩子。
“嗯,有些头痛,夜里没怎么睡。”声音如同含着一团温暖的棉花
可怜见的。
林知夏心口的怜爱水汪汪地往外溢,牵着她,慢慢走向洗手台。
她将言怀卿的手轻轻托到水流下,用清凉的水冲刷过那几道浅浅的红痕和指尖已经干涸的血迹。
按了些洗手液后,她细致地揉搓着她的手背和指缝,泡沫绵密,裹住了两人交叠的指尖。
洗得很慢,每一个指节、每一寸肌肤都仔细抚过。
“疼吗?”
言怀卿摇了摇头,倦意更浓,几乎半靠在她身上。
“不疼。”水流声里,声音有些模糊。
关掉水龙头,林知夏用柔纸巾轻轻吸干她手上的水珠,尤其是那几处被刺划过的地方。
做完这一切,她仍握着她的手,“吃过早饭了吗?或者……先睡一会儿再吃。”
“好。”言怀卿几乎是立刻选择了后者,“困的很。”她眼皮微微垂下,头压在她的肩头。
林知夏不自量力地看了看自己手臂,有点嫌弃,轻叹口气,瓮声瓮气说:“那个,我好像抱不动你,还是得你自己走。”
言怀卿笑了,连笑了两声,温顺地抬起头,被她牵着朝卧室走去。
“换我的睡衣吧。要先冲个温水澡吗?还是直接睡?”
林知夏将人安置在床边坐下,转身去柜子里找衣服。
“来的时候冲过澡了。”言怀卿眼皮沉重,但看到林知夏在衣柜前略显忙乱的背影,还是弯了眼睛。
林知夏将睡衣递过去,蹲在她腿边:“那就换了衣服直接睡,会舒服些。”
言怀卿接过,却没有立刻换上,低垂的睫毛抖了一下,无声地传递着某种讯息。
“哦~那你先换,我去倒杯水。”林知夏转身朝卧室外走。
端着水回到卧室时,房间内一片静谧。言怀卿已经躺进了被子里,是林知夏刚睡过的一边。
而那件“只有她看过”的蓝色衬衫被仔细地叠好,放在侧边床尾,取而代之穿在她身上的,是林知夏递给她的那套睡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