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扣在她后颈的手,指间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的颈椎,与颈侧惩罚般的吻形成了奇异的反差。
头晕目眩,腰腿虚软,身体与意识,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也太可怕啦。
就在林知夏自我放弃的前一刻,言怀卿松开她,伸手抽了张湿纸巾塞到她手里,然后气定神闲地拿起碗筷转身朝客厅走去。
林知夏愣在原地,心跳如擂鼓,全身的血液也还在奔涌。
被吻湿的脖子接触空气后,痒意和凉意沿着皮肤往身体里钻,令人发颤。
她低头看向手里的湿纸巾。
这什么意思?
难道是?
给她擦脖子的?
这个认知让她心底涌起一股难言战栗感——尴尬、羞怯、恼怒、不满、兴奋
还有未满的刺激。
她好像——真的有点玩火自焚了。
但也——窥探到了言怀卿的失控。
而且——莫名地更喜欢了——
作者有话说:写日常好快呀,一个午休就写完了。
言怀卿:孩子不懂事,必须惩罚。
林知夏:上一秒,大事不妙,下一秒嘿嘿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