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夏的取悦很专注,全身心的倾注,不止吻了一遍。她爱极了言怀卿的肌理,真像把玩最心爱的手办,爱不释手。
吻至小腹时,她抬起头央求:“不许紧绷着,我喜欢软绵绵的,好不好?”
言怀卿轻笑,捞过枕头半躺着说:“好。”
言怀卿不怕痒,准确地说,她身体的大部分肌肤都不怕痒。十数年来,她每天练功,每一个动作都要做上千百遍,她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反复捶打过。
所以,她不敏感。
不管林知夏怎么吻,她都带着微笑,很松弛,很性感,也很慵懒。
她百分百信地信任她的爱人,所以甘愿被她摆布。
恰恰相反的是,林知夏很怕痒,哪怕指头触一下她都受不了。
所以,每当她闹腾的过分时,言怀卿会摸索着抬起手,在她腰窝、在她小腹戳上两下,这样,不安分的小犬便会化身应激的小猫,手舞足蹈地挣扎。
然后言怀卿会伸手顺一顺她的脊背,她又软绵绵伏在她怀中继续吻她。
氛围愉悦而松弛,林知夏缓缓寻找着言怀卿身上的敏感点,欢欢喜喜地取悦她。
直到夜色极深时,她才向更深处的探索——
作者有话说:追到这了,想必这个作者的癖好,大家都清楚了。
写不完,根本写不完,请听下章分解。
第140章答案
林知夏遇到了不小的挫折。
她学着言怀卿的样子,试图找到能让她快乐的节奏和方式,每一次动作,都小心翼翼。
她极尽所能地用自己所学、所感、所想来,取悦身下这个让她爱至骨髓的人。
可是,结果不可言说。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言怀卿身体的松弛与接纳,耳畔是她比平日稍显急促的呼吸,掌心下是肌肤深处温热血流的搏动。
一切迹象似乎都指向某种默许。
然而,微妙的直觉告诉她,言怀卿似乎并未完全沉浸于她所给予的感官取悦中。
她的反应里,更多是全然的信任与纵容,而非被情欲席卷的失控。
她不抗拒,却也没有特别愉悦。没有扭动着身体为她战栗,也没有喘息着与她抵死缠绵。
林知夏有些焦急,试图以更直接的方式给予,手上失了分寸。
言怀卿压住一声闷喘,握住了她手腕,制止。
林知夏顿住,抬起头,眼眸里水光潋滟,带着迷蒙和不确定:“是不是不舒服?”
言怀卿摇头,唇角牵起温软得笑意:“没有。不着急慢慢来。”
林知夏抽出手,想要解开那条蒙眼的绸带,一只手先一步覆上了她的手背,阻止了她的动作:“没关系。”
“不,有关系。”林知夏执拗地轻轻拉下绸带,让彼此的目光在昏黄的光线中交汇。
她撑起身子,无比认真:“这么久,你好像没有感觉?是我做的不好。”
言怀卿握着她的手腕,按在自己心口:“不是你的问题。夏夏,你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大多数女性都无法在**中真正获得愉悦。”
“我可以,你为什么久不”林知夏无意识地脱口而出,带着不解与心疼。
“你是幸运的。”言怀卿掀弯翘的睫毛看她:“夏夏,你是幸运的。”
“那你呢?你就不幸吗?”林知夏心口空了一块,漫上不甘的刺痛。
“我也幸运。”言怀卿的声音轻如叹息,指尖温柔地抚过她的后背,“你的每一次战栗和愉悦,都让我觉得无比的满足和…幸运。”
“可你不舒服,我一点也不幸运。”林知夏的眼圈急红了,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
“夏夏,你很温柔,做的很好。只是,”言怀卿顿了顿,语气平和得像在谈论天气:“人的身体反应千差万别,没有标准答案。”
“你的答案在哪?”林知夏急切地追问。
“答案不清楚,不过原因,我可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