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整理果盘的动作一顿。
从一旁拿了个没切的果子递过去。
陆远:“。。。。。。”这么敷衍的吗?
“不是,你看我这样子,就不能切一下吗?”
他费力的抬了抬胳膊,握住果子之后,抖个不停,都送不到嘴里。
这就是药剂喝多了的副作用,加上本身能量透支,只能慢慢温养。
季宴把果盘从刚打开的裂缝推过去,反手又换了个拇指大小的果子递给陆远朝著他挑了一下眉。
像是在说这样总可以了吧。
陆远:“。。。。。。”还不如刚才那么敷衍呢。
“你就不能给我切一个?”
他好歹还是一个病號呢。
季宴眉头一挑,轻“嘖”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气了?”
“就你这样,再养两三天就能下地。”
他把递过去的果子拿走送到自己嘴边。
陆远默了默。
有些伤心的別过头。
“太不够兄弟了,想当年在你在外面吃的饭都是我做的,衣服都是我一针一线给你缝好的。”
他抖著手抹了一把不存在的眼泪。
这下轮到季宴沉默。
可偏偏这都还无力反驳。
当年去贝尔法学院,也是在家閒的无聊。
再加上弟弟破壳也有几年了也能帮忙,他索性就去体验了一把学院生活。
陆远的念叨还在继续。
“你当年入学考核,天天啃果子差点饿死,还是我跟你后面一天一喂,我自己都吃不饱。”
在他开始念叨的时候,季宴已经拿起果子开始切了。
当初的季宴也是年轻气盛。
来学院的时候跟言淮序一样都是变成了普通的虫族报名。
只是季宴忽略了一件事。
从他破壳之后,就一直在皇宫里住著。
前任虫王教导他半年后,也化回了虫蛋。
季宴就开始独自管理虫族,守著弟弟们破壳。
要什么都有侍虫准备好,王怎么可能会做饭。
所以去考核的时候,季宴头一次感觉到了压力,没饭吃。
也就是在这种时候,在他啃了半个月的果子后遇到了投餵他的陆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