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大堂里,周卫国正端著加装了全息瞄准镜的突击步枪,躲在沙袋后观察著外面的局势。
“队长,敌人被警卫营压在了街对面,根本进不来!”徐虎一边换弹匣一边兴奋地喊道。
“別高兴得太早。”周卫国冷冷地看著外面不断翻滚的烟雾,“这时候能渗透到这里的,绝不可能只有这点手段。他们这是在试探我们的火力配置。传令下去,机枪手注意隱蔽,防备敌人的狙击手!一楼的兄弟,带上防毒面具,准备迎接室內近战!”
话音刚落,外面的街道上突然传来了几声沉闷的迫击炮发射声。
“臥倒!城外的那帮狗日的高卢人,怎么连这种东西都让他们带进来了!!”周卫国厉声大吼。
几发炮弹砸碎了酒店大堂的落地玻璃,落入室內。但爆炸后產生的不是破片,而是刺鼻的催泪瓦斯和极其强烈的闪光。
“闪光弹和催泪弹!闭眼!”
在剧烈的白光和浓烟中,希佩尔带领的布兰登堡敢死队,戴著防毒面具,顺著卡车开闢出的道路,如同恶狼一般衝进了酒店大堂。
最残酷的室內近战,开始了。
大堂內瞬间被浓烈的催泪瓦斯和刺眼的闪光填满。如果是一般的部队,在这突如其来的双重打击下,阵型必然大乱,只能沦为待宰的羔羊。
但他们面对的是雪豹特战队。
“不要乱!依靠沙袋掩体,打开热成像!”周卫国戴著防毒面具,命令通过通讯器清晰地传到每一个特战队员的耳中。
希佩尔一马当先衝进大堂,手中的mp40衝锋鎗对著记忆中沙袋工事的方向疯狂扫射。他本以为会听到华夏士兵惊慌的惨叫,但回应他的,却是极其精准且有节奏的“噠噠、噠噠”两发短点射。
冲在希佩尔身边的两名布兰登堡精锐,胸口瞬间爆出一团血雾,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倒了下去。子弹直接击穿了他们的咽喉。
“怎么可能?他们在强光下还能瞄准?”希佩尔大惊失色,连忙一个就地翻滚,躲到了一根粗大的大理石承重柱后。
他不知道的是,雪豹特战队的队员们,可是人手一个单兵夜视防强光护目镜。这种跨时代的装备,曾经让鬼子吃过不少苦头,现在让德军的闪光弹战术彻底成了笑话。
“一排,封锁左侧走廊!二排,守住楼梯口!徐虎,带几个人把大堂的灯全给我打灭!咱们跟他们玩夜战!”周卫国冷静地指挥著。
“啪!啪!”几声枪响过后,大堂中的电灯全部熄灭,整个一楼陷入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
这一下,轮到德国人抓瞎了。
希佩尔躲在柱子后,听著周围黑暗中传来的轻微脚步声,冷汗顺著额头滑落。布兰登堡部队虽然也受过夜战训练,但那都是在微光条件下的摸黑作战。而现在,酒店里面黑得像坟墓一样。
“长官,我们看不见他们!”一名德军士兵惊恐地喊道,他盲目地开了一枪。
枪口的火光暴露了他的位置。下一秒,“噗”的一声轻响,一颗手枪子弹钻进了他的眉心。
“全都不要开枪!不要暴露位置!用手雷!”希佩尔压低声音咆哮。
几枚木柄手榴弹被扔向了沙袋工事。
“轰!轰!”
爆炸的火光短暂照亮了大堂。就在火光闪现的一瞬间,周卫国如同一头蛰伏的猎豹,从掩体后突然窜出。他没有用枪,而是反握著一把漆黑的军用三棱刺刀,借著爆炸闪光的掩护,幽灵般混入了几名德军士兵的阵型中。
割喉、刺穿心臟、拔刀。三秒钟內,三名布兰登堡特种兵软绵绵地倒下,甚至来不及发出求救声。
希佩尔立刻丟出了一根镁棒,借著火光看清了那个在黑暗中收割生命的身影。那种凌厉、狠辣、一击毙命的近战格斗术,让他感到一阵心寒。
“杀了他!”希佩尔抬起衝锋鎗,对著周卫国的方向扫射。
周卫国早有防备,他一脚踢飞一具德军尸体砸向希佩尔,同时身体向侧后方翻滚,手中的突击步枪在翻滚中单手举起,扣动扳机。
“砰!”
一发5。56毫米子弹撕裂空气,精准地击中了希佩尔握枪的右臂。
“啊!”希佩尔发出一声惨叫,手中的mp40掉落在地,右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长官!”几名德军士兵拼死冲了过来,用身体挡在希佩尔身前,一边盲目开火掩护,一边拖著他向酒店大门外撤退。
“撤!撤出去!室內不是他们的对手!”希佩尔捂著手臂,咬牙切齿地下达了撤退命令。他引以为傲的布兰登堡精锐,在这场短暂的室內交锋中,折损了近三分之一,却连对方的底细都没能摸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