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谭寧,他也知晓他的出身,乃是北海郡谭氏的嫡子,与当初谭柔甲所处的那个谭家,大概率是一个家族。
陆云从谭柔甲身上的因果线条中也看的出来,她对回谭家的执念正在与日俱减著。
这是一个好现象,毕竟当年的谭氏,与现在的谭氏,虽然可能还是同一个,可毕竟不是当年的那些人了。
所以陆云儘量等到谭柔甲对於谭家的执念消减后,才会带她去往北海寻找故土。
若不然的话,对她如今刚刚起步的修行道心来说並不好。
“那寧便恭迎道长大驾光临。”
谭寧笑道:“若是兄长知晓道长前去的话,必然会喜不自禁。”
他的兄长不是道家人,不过却修炼气术,听他说,还真的修出了些门道。
当然了,是不是真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毕竟这年头修行,实在太过於困难。
没有真法真经,只是闭关造车的苦修,真的难以修出个四五六来,倒是走岔路的概率大大提升。
这一次三人来此,主要是谭寧来与陆云告別来的,他已是举人,入冬之前就要赶往京城,好准备来年的会试。
所以现在就要离开临水,回自己的家乡北海了。
“北海郡有什么好去的?要我说,道长要是想要散心的话,那便要去游歷天下!”
崔衍之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话有些刺激人,笑道:“悠忽至玉京般的洒脱,说走便走的歷程,道长若是有意,下年二月之后,咱们便出发,好好看一看这天下之景色。”
他是真洒脱,谭寧也知道他的为人,也只是一笑而过,若是其他人来说北海不好的话,那他就要好好论一论了。
毕竟在崔衍之的眼中,整个天下的风景最好的地方,反而是那些人跡罕至的区域。
陆云笑道:“若是机会的话,必然邀崔公子一共游山海。”当然了,这个机会是十分渺茫的。
这傢伙有些太跳脱了,虽然有才华,可却並不適合搭配而行。
崔衍之倒是十分兴奋,挥斥方道:“我这有生之年,必游遍大魏內外,一观北原之苍茫,南山之险峻,东海之辽阔,西荒之荒芜,如此,才不枉来这世上一遭。”
年宣就十分羡慕崔衍之的不羈与洒脱,他心中就不敢起这说走就走旅程的想法。
“下年便要会试了,会试之后,怕是很少有这种机会了。
谭寧摇头道。
会试若是过了,那便是殿试,然后便是授官,中间普遍都是有一到三个月的假期,若是能留在京城还好说一些,若是不能留在京城,那便准备赶路去赴任,可没那么多的时间去游玩。
崔衍之却对其並不介意,他说的是有生之年,也不是这一年。
“我过段时间便要定亲,过段时日也要成亲了,怕是要再晚一些与诸位在京城会面了。”
年宣对著两人微笑说道。
他此话一出,谭寧便沉默了下来,崔衍之身子也微微一顿,连连摇头,嘆息道:“年兄,你这是又何必呢?”
年宣却神色坦然道:“那件事情莲儿无错,再说,若是我都不能接受,这天下间谁又能接受呢?”
他倒是想的很开了。
崔衍之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他拍了拍年宣的肩膀,只能摇头。
虽说他是放荡不羈的性子,可是这家中正妻与妾室偏房却並不是一样的道理o
谭寧就更加不用说了,虽是好友,可也不好谈论这件事情。
陆云却知晓年宣心中的想法,女神终於到手了的满足感,已是掩盖住了其他的一切瑕疵了。
这便是舔狗?
陆云平淡的喝了一口茶水,丝毫没有幕后推手的尷尬。
对他来说,有气运回馈,一切都好,人家满足,自己也有利可图,挺好的。
年宣是属於舔到最后应有尽有的类型的,自然无须他来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