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宣又有些脸色为难道:“还请诸位能为宣保密。”他还是知道一些事情不能宣扬出去的。
眾人都是微微点头,气氛到了这里,却是怎么也聊不下去了。
年宣的相思病是好了,他自己也接受了,未来的前途也被点亮了一盏明灯,可是他到底是否心中有著疙瘩,却是谁也说不好了,哪怕是性情洒脱的崔衍之都闭上了嘴巴。
崔衍之与谭寧联袂离去,年宣在陆云这里停了一会。
在两人走后,年宣对著陆云躬身道:“道长,宣为当初之事为道长致歉,还望道长见谅。”
这是说的年宣找陆云算帐时候的事情。
陆云微微摇头,道:“无事。”他早就將那个时候的事情忘记了。
年宣神情复杂:“宣特留此地,还有一事相求。”
陆云道:“说来听听吧。”
年宣嘆了一口气,道:“陆丰璉为非作歹,已被天收,孩子无罪,宣已与莲儿有了商议,想要將孩子送去道长所在的劳山。
陆云皱眉,语气也不禁有些冷:“孩子无罪,你们便是这么对待孩子的?”
这话多少有些立牌坊的意思了。
“宣惭愧。”
年宣此刻也有些羞愧的抬不起头来:“好歹那孩子也会有些陆家血脉,宣也想著放在道长那边最好。”
“不必多说了。”
陆云摆摆手:“山中清苦,再说贫道也不是养孩子的主,你们若是想要送到山中,还不如送去离得近些的道观寺庙里面,閒暇时候也能见上一面。”
什么陆家血脉?
他都已经与陆家断了亲了,自然也便没有什么血脉了,在他眼中,有血缘联繫的家人,就只有母亲与兄长了。
年宣神色纠结:“可此事只有道长才知晓————”
“话尽於此吧。”
陆云摆摆手,他可不想成为保姆:“贫道自有修行,你之选择,贫道不会去管,日后所行,贫道也无意插手。”
年宣闻言也知晓陆云心意了。
自知说的多,惹来的不快也就越多,也就不多说了,只能选择告罪一声匆匆离开了。
而在下午的时候,秦明礼便带著礼物又上了门。
他是专门给陆云致歉来的。
“他们两人確实是想一出是一出了。”
秦明礼无奈摇头道:“秦家家大业大,也不会缺了那孩子一口吃的。”
他表现倒是挺大气,可是內心所想,却无人可知了。
陆云自然是顺著他的话来,道:“此事倒是无妨,都是年轻气盛之时,口中说的开,可是心中如何,却是不得而知,不过他们有此举动,也代表著他们確实是想要忘记过往了。”
秦明礼点头,他也知晓此意。
秦明礼这一次专程来找陆云,自然不是因为这件小事而来,一个还未曾出生的孩子,对於秦明礼来说不算什么事情。
他来此,还有事情要和陆云说。
便是有关於五虎帮的事情。
“这件事情,刺史大人动了肝火,怕是不会善了了。”
秦明礼意有所指。
陆云却淡然道:“江湖帮派之事,贫道无意插手。不过也希望这江湖多些太平事情,朝廷也能帮衬著些。”
“道长说的简单的。”
秦明礼微微摇头:“这天下就是一个蛛网,我等都是被网缠上的,动一动,牵扯的整张网都能要跟著动了。”
他这是表达自己无法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