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还没等到她迟缓的大脑给出答案,肖恩开口了,於是她赶紧拿起笔记录。
“坚持写作————”他顿了顿,“可能是因为我总觉得,只有写出来,才能理解自己,才能找到一丝平静。每当我感到迷茫、焦虑,或者对世界感到不安时,写作就成了我的一种逃避,也是一种自我救赎。”
“我开始写作的那一刻,我也没想过自己会坚持这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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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
又是一瓶酒。
秋张觉得自己喝不下了。
自己从来没有喝过这么多酒,尤其是为了让菲利普斯教授保持迷离的状態,自己取得还是高度数的白酒。
眼前的景象变得越来越不清晰。
酒精的热浪几乎让她感到有些窒息,脸颊和脖颈的火热让她不自觉地解开了第三枚纽扣,然后是第四枚,第五枚————
衬衫松松垮垮地掛在肩上,秋张觉得呼吸终於顺畅了一些。
她用手背抵著嘴,想要掩饰不住地打了个酒嗝,隨即意识到这样很失態,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脸。
“对不起。。。”她的声音透过指缝传出来,比平时软了许多,说话时都不自觉地带著一丝气音,带著醉酒特有的含糊不清,听起来格外撩人,“我、我觉得有点不舒服。。。”
“没关係,喝醉是很正常的事。”肖恩不知道从那里拿出了一片柠檬,递了过去,放进了酒瓶里,指尖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手背,“但是採访还没完成,不是吗?
“6
秋张茫然地点点头,接过来咬了一口柠檬。
酸涩的味道让她的舌头一阵发麻,却不小心吸入了几滴酒液,她慌乱地想要躲开,却被肖恩按住了肩膀。
“別动。”他说著,拿走她手里啃过的柠檬,“让我们继续刚才的话题。”
“您说。。。”她的舌头似乎不受控制,说出的话比平常多了一倍,“您说的是真的吗?关於那些小说。。。”
“当然是真的。”肖恩凑近了一些,几乎是贴著她的耳朵说话,“你想知道更多细节吗?”
秋张点点头,突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靠在了他的怀里。
她想坐直,却发现浑身都在发软,连抬起手臂都变得困难。酒精仿佛溶解了她全身的骨头,让她的身体变成了一滩水。
“我好像。。。真的很醉了。。”她喃喃自语,感受著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下沉。
衬衫早已开了大半,露出了里面白色的安全背心。
她的头髮散乱地搭在肩上,几缕碎发黏在被汗水浸湿的颈项间,嘴唇此时因为酒精的作用变得更加鲜艷,像熟透的樱桃一样诱人採摘。
“是啊,你確实喝醉了。”肖恩的手指轻轻掠过她的后颈,“不过这正是我们想要的效果,不是吗?”
“想要的效果。。。”秋张重复著他的话,声音变得越来越轻,“什么效果。。
”
她的头越来越重,最后乾脆枕在了肖恩的大腿上。
冰凉的布料贴在滚烫的脸上,带来一丝短暂的清醒。但她很快就发现,这种姿势让她的处境更加糟糕。
衬衫在动作间滑落得更开,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