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可能。”
挛鞮侯立即否认道。
作为北匈奴的五王之一,他確实会在单于的命令下藏点自己的想法。
甚至有的时候都会质疑单于的命令。
但他从未怀疑过单于看到的未来。
对於北匈奴而言,他们已经这样走过不知道多少岁月了。
“事实便是如此,汉室已经超越了我能看见的未来。”
呼延储没有在意挛鞮侯的语气。
他知晓眾人很难接受这点。
但呼延储必须要让北匈奴的头领们接受,从今日起,他们必须要在毫无指引的黑暗道路上前进了。
如此,或许才有机会为他们赌出一个未来。”
,眾人陷入沉默。
若真是如此,汉室的实力又恐怖到了何等地步?
他们这些死敌又当何去何从?
投降?
那不就等於是否认他们过去所坚持的一切了吗?
“看好那些头领,抽调他们部族无论男女老幼的所有人,带上所有的牛羊,对汉室的牧场发起强攻。”
见眾人有些茫然,呼延储开口命令道。
“此战我会亲自上场,打明单于的旗號,並且动用崑崙神后裔最后的余暉。”
说话的同时,呼延储身上,一点力量浮现。
那股力量是如此地令人嚮往、沉醉,仿佛就像是他们的最终归宿一般。
令在场眾人不禁有些眼神迷离。
“可是————”
五王之一的丘林碑还未从刚才的重磅消息,以及呼延储突然展现的力量中反应过来。
但呼延储那冰冷的眼神令他闭嘴了。
“唯有如此,你们才有活下去的机会,崑崙神的血脉才不会断绝。”
呼延储环视诸將。
既然自己已经失去了最大的价值,那就把自己作为单于的最后一点压上赌桌。
攻取大牧场,以那里面的牛羊拉起足够庞大的乌合之眾。
强攻中原,死中求活。
只要这些人有一个能活下去,那他们就还有机会,匈奴就还有机会。
“————是。”
在下定决心的单于面前,所谓的王也失去了意义。
他们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执行单于的命令。
“派人联繫那些大牧场,许以重利,看看是否有人愿意与我们配合。”
呼延储就是用脚想都知道这事不可能成。
但既然超出未来的事都发生了,再怎么不可能的事也会有机率。
整顿各部落兵马需要时间。
既然有时间,那无论能否实现的招式都不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