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下去准备吧。”
呼延储说罢便收回残缺的帝国意志,闭目养神。
在场所有人都能感受到,单于身上传来的疲惫之意。
並非是因为催动帝国意志,而是单纯的,心力耗尽。
他们,已经陷入如此局面了吗?
北匈奴诸將无言。
他们只得退出营帐,各自开始为单于的命令准备。
没过多久,策反的人手抵达大牧场。
他们许以重利,甚至不惜开出北匈奴的王位,想要收买大牧场的员工。
但所有员工都向上面举报了。
即便有些人没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他的家人朋友也能让他搞清楚自己的立场:
老子现在是正经的汉室人,过几年就能入籍的那种,谁跟你们这些破落户是一家的?
你们当年搞老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咱们是一家?
现在看老子能吃饱了,就又想用这个理由从老子手里抢东西?
还敢说出北匈奴的王位。
你都得用王位来拉拢我这个养牛羊的了,那你现在得混得有多惨?
我这个养牛的一个牧场一大堆,你们的王位有多少?
不会人人都是吧?
对於这些反应,呼延储內心只得嘆息。
汉室的做法最是愚蠢也最是无解。
无论自己这边嘴上说得再好听,都改变不了当年在部落时和现如今在汉室牧场的区別。
他们之间从根子上就没有信任可言。
更让呼延储忍不住思考的是,汉室都能让这些人过上好日子了,那么国內其他人呢?
如此国力,提前重塑帝国意志似乎也並非不可能。
至於说被人跟踪,探查踪跡之事,反倒是呼延储最不在意的。
大军一起,根本没法躲藏。
想看那就儘管看好了。
这一次,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考虑过半点策略。
唯有以最激烈的方式正面碰撞,才有可能实现他的目標。
帝国意志,军魂,匈奴精骑,只要能博得一线生机,全都可以给汉室。
匈奴人准备自己打头阵的做法刺激到了一眾杂胡部落。
按照草原上的习惯,那不都得是抢好东西的时候才会安排自己人上吗?
真要是打仗,肯定先是拿別人家的青壮当炮灰用啊。
故而各个部落这一次积极地嚇人。
他们以前所未有的效率完成集合,並个个主动向单于请战。
不知道的还以为跟汉室有著血海深仇的是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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