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别鹤道:“可以不用每日给我准备糖,我喝得了药。”
陆观宴摇头,“不行。”
萧别鹤:好吧。
宫人进来收拾桌子,萧别鹤接着又被小皇帝抱起。
陆观宴抱着他,边往床上走,一边脸埋在他身上蹭,“哥哥,你陪我睡好不好?”
萧别鹤点头。
每次小皇帝没睡好回来补觉,都会要他陪着一起睡。
不过反正萧别鹤每日无事做。
萧别鹤有时候看着小皇帝这么忙,也挺想帮他分担一点。只是陆观宴什么都不让他做,萧别鹤也不知道能做什么。他的腿,也尚未能站起来。
萧别鹤本以为只是像往常一样的陪睡,然而陆观宴脸贴在他的腰上不肯离开,萧别鹤被他压在床上之后,小皇帝的脸还在他的腰上乱蹭,手解开了他的衣裳,再无任何隔阂地双手捏住了他的腰。
萧别鹤慌张地看了一眼一旁的钥匙,又想起那晚,下意识抬起要按住小皇帝的动作的手收住。
萧别鹤不知道,他算不算是,用自己的身子,从小皇帝手上换来了自由?
不过,既然他们本身就是爱人,小皇帝也对他很好,萧别鹤就也不那么抗拒了。
不是十分抗拒,但十分紧张。
美人的腰又白又细,陆观宴两只手就能将萧别鹤整个腰完全握住。
美人腰上有一层薄肌和漂亮的曲线弧度,还有一些旧的伤疤。
那些疤痕看得陆观宴每每都心疼无比,尽管已经找了天底下各种药给美人治伤和祛疤,仍有不少疤痕还没消除掉,陆观宴不知道,萧别鹤过去受这些伤的时候有多痛。
陆观宴贪婪地捏着萧别鹤腰侧的软肉,捏得美人身体直颤栗,贴上去,齿尖和舌头在萧别鹤的腰上轻轻舔咬。
咬了有一会儿,美人身体发抖,却没有任何的反抗他。
陆观宴又被幸福冲昏头脑,昨晚想了美人一夜没睡好的困倦都消散没了,差点又没忍住做冲动的事。
陆观宴经常觉得,他的美人哥哥实在太诱人了。每次陆观宴看着萧别鹤,即便萧别鹤什么都没做,陆观宴都觉得,自己跟吃了药一样。
陆观宴心底的冲动即将一发不可收拾之时,及时收住了手,替美人整理好被他作完乱弄得凌乱的衣裳,将美人面对面抱住,再次将脸埋在萧别鹤周身气息清冷的身上,满足地闭上眼。
萧别鹤慌张不已,袖子下的手指都捏紧了,见小皇帝停下来,松懈的同时有些怔愣。
结束了吗?
还是说,今天晚上?
作完乱的人安安静静闭上眼补觉了,萧别鹤还被他一双手紧紧抱着,内心凌乱无比。
萧别鹤感受到怀里的人没一会儿睡着了,睁眼看着趴在他怀里露出一点侧脸的小皇帝,怔愣地看了许久。
白日光线很足,即便珠帘遮挡,透过的光线仍足够将小皇帝从他心口前露出的一点侧脸看得一清二楚。
趴在他心口上熟睡的小皇帝,脸轻轻贴着他,带着一点温暖的触感。抱在他腰上的手却抱得很紧,除非萧别鹤用力把陆观宴的手掰开,不然,绝对逃不开陆观宴的怀抱。
萧别鹤仗着小皇帝睡着了,反正也不知他在做什么,大起胆子,温度偏凉的手指再次抬起,落在那即便只露出一点也很好看的侧脸上。
若不是怕把人弄醒,萧别鹤还想再摸摸他的眼睛。
萧别鹤陪小皇帝睡了有两个时辰,见怀里的小皇帝动了,有要醒转的趋势,才又重新有点紧张地躲开眼,看向一旁。
安静乖巧睡了两个时辰的小皇帝,醒后眼睛还没睁开,抱住萧别鹤又往美人身上蹭了几下,才抬起脸,睁开眼。
见到美人清浅漂亮的双眸睁着,却没在看他时,有些微的失落。
然后,心机地在美人的唇上啄了一下。
萧别鹤果然睁大眼眸看向他。
陆观宴满意极了,松开紧抱着的美人的腰,双手握起萧别鹤的两只手,摸在自己的两边脸上,满足地双眸闭上眯起,用脸去蹭萧别鹤的手心。
“哥哥,你真好,对我太好了。”
小皇帝睡醒,一边满足地蹭萧别鹤的手,一边脸上笑着说道。
倒是弄得萧别鹤更加的无措,每次明明他什么都没做,小皇帝说他好时,萧别鹤都有些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