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矜被气笑了。她站那儿,唇一抿,说:“沈先生非要我在这儿聊养和医院发生过什么的旧历史吗?”
买下养和医院港媒一定会深挖沈均邦和宋佑晴自杀的事,前后两位至亲因他去世,受过的无数道德上的谴责会卷土重来。
他在给自己埋雷。
梁矜想说什么沈轲野很清楚,男人目光冷了三分,说:“我倒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梁矜看着他,沉默了很久,从梁矜不辞而别开始,沈轲野就对她恨之入骨,梁矜在他心中的形象从纯洁无暇变得面目可憎。曾经炽热专注的情感像是旷野上燃烧的野火,无休无止无眠地自燃,他想掘地三尺把她找到,却一次又一次落空,最痛苦的时候他想掐死她,可噩梦惊醒,却茫然发现只剩下他一个人。
沈轲野等着她说那些难听的话,可不远处的女人只是稍稍皱眉,平静说:“不是说要我哭着求你吗?”
她平淡的眼神像是隔着安全又舒适的距离,目光一收,就扭了头。
留下句,“沈轲野,错过这个机会,你不会找到第二个。”——
作者有话说:野矜=极致的[黄心]+极致的纯爱
[熊猫头]权威这一块好耶
第64章Crazy4还是昨晚的玩法,来吗……
沈轲野不动声色,低眸看眼前摇曳波澜的酒杯,在梁矜的脚迈出房门前说:“梁小姐,我可以给你个机会占用我宝贵的时间。”
梦寐以求的台阶,他给,但不白给。
沈轲野说:“不过,你可能失去更多。”
哭着求他,还是太轻了。
包厢里温和的暖光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刺眼,梁矜回眸看到沈轲野起了身。
和重逢时相似,他缓缓走来,递过来一张房卡。低头时薄唇轻扯,说:“今早你忘记拿走了。”
暧昧的语调,这话一出来四周静下来,落针可闻。
周绍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你——”
梁矜带着疑惑的话被人打断。沈轲野漆黑的眼眸里映着她惨白的脸色,危险的语调,他开诚布公问她:“还是昨晚的玩法,来吗?”
梁矜抿着唇看他。
沈轲野笑了。
……
顶楼总套放了热水,梁矜叫人把邬琳带到了新酒店。刚进门时接到邬琳的电话,邬琳说安全抵达,又问:“你前男友没为难你吧?”
担心的话梁矜没办法回答,抬眼看到沈轲野从善如流地脱下外套,昧着良心回答:“没有。”
今天他没有屏蔽电话信号,甚至没锁门。梁矜想走扭头就可以,但她走不了。
没开公放,对话的嗓音不大不小,但沈轲野分明听到了,漆黑分明的眼眸眼神赤裸在盯她。
梁矜问:“沈轲野,今天打算怎么玩?”
她跟邬琳说话声线带着温柔是怕对方担心,但一挂断电话就显得冷漠无情,整个人脸色淡下来,像是换上一张保护自己的假面。
沈轲野并没有生气,只是似笑非笑,“梁小姐都是这么求人的吗?”
梁矜跟他说的是“哭着求”,但她很抱歉,“沈轲野,对着你的脸我哭不出来。”梁矜看到不远处的棋盘,在事态变化前给出建议,“下棋怎么样?赢的人答应对方一个条件。”
她当然清楚自己玩不过沈轲野,但她希望他安分点。
沈轲野将灰黑色外套挂在衣橱,他常来,里面挂了几件他的常用衣物,像是思考了良久,他批准了,“梁矜,你确定?”
梁矜眼睛不眨说:“我确定。”
沈轲野似乎意外梁矜的果断,他教她博弈,教她权衡利弊,但大概怎么也想不到最后她用这些跟他过招。
沈轲野不动声色,“我要的,你给得起吗?”
他没怀疑输赢,直白又危险。
梁矜反问:“你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