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问他为何不听额娘的话。
就见一身紫袍的挺拔男人踩着祥云皂靴,抬长腿直接登上马车。
吩咐。
“走。”
没再回头看她一眼。
马夫及侍卫恭敬的朝她微一点头,浩浩荡荡的离开,不一会儿便消失在街头。
……
重新回到膳厅,魏鸮坐在餐椅上,有些闷闷不乐。
管家一边帮她布菜一边和蔼道。
“宫里有官厨,二世子在家不用早膳也是有的,娘娘别担心,先自己用吧。”
魏鸮也不是担心,就莫名被拒绝,有些失落。
总觉得这男人比之前对她好像冷漠些许。
原本他们俩互不干涉应该是好的,可她就是觉得有些不舒服。
怀着这莫名的情绪,本就没什么胃口的她更没吃几口,匆匆用了些点心,便让下人撤了下去。
用完早膳,她就在前厅候着一边等边风消息,一边等八王妃醒。
她想自己许久没睡,为了打起精神,特意让管家多泡了一壶浓茶。
然而毕竟熬这么久,哪怕喝了茶,坐在椅上没一会儿,便很快哈欠连连,眼角染上泪痕。
丫鬟见她困意连连,劝她回去歇息。
“管家已经安排好执勤的下人了,一有情况,会立刻知会娘娘。”
“瞧您眼下都青了,还是早些歇歇吧。”
“别大殿下好了,您又病了。”
魏鸮为了保养平时都规律作息,从未熬这么狠过,又撑了一会儿见实在撑不住,遂同意。
……
江临夜的卧房没衣服可换,魏鸮也只是想简单休息下,所以只脱掉外裙,穿着里衣。
由丫鬟卸掉珠钗。
坐床上正准备躺下。
不料先前帮她换衣的丫鬟抱着进装饰华丽的锦盒,忽然走进来,行礼。
“娘娘,奴婢有要事禀奏。”
魏鸮好奇。
“什么事?”
“娘娘,世子要把这身霓凰羽衣烧掉,奴婢觉得挺可惜的,您看要不要劝劝世子?”
魏鸮放在被子上的手定住,疑惑问。
“什么霓凰羽衣?”
丫鬟凑近她,将盒子打开,只见里面装着的正是她方才换掉的华贵衣服。
哪怕绸帘半掩,遮住室外大部分阳光,魏鸮还是能看到上面反射的点点彩光。
五光十色,瑰丽异常。
她拧起秀丽柳叶眉,有些震惊。
“好端端的,为何要烧掉?”
丫鬟踌躇半晌,观察着她的表情,小心翼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