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抬眸看他。
“最近在学绣香包,绣了好几个。”
江临夜眸色变暗。
“给谁绣的?”
魏鸮忽然发现自己似乎掉进了某个陷阱里,转移话题。
“殿下若是想要,臣妾回去也帮殿下绣个。”
“就是普通的祈福香包,卖相一般。”
然而这话刚说完,就见冷淡的男人不知何时忽然拽住了她腰间的香袋,轻轻一扯,香袋就被扯了下来。
冷峻的男人仔细看着上面的图案,忽然发出一声轻嗤。
绣香囊也就罢了,还绣鸳鸯戏水。
是想以后找机会同他和离,然后嫁给兄长对吧?
当他好说话,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容忍她的背叛?
容忍别人肆意抢走她?
魏鸮瞧着男人突变的脸色,才发现对方抢走的是那个鸳鸯香包。
主动开口解释。
“这个臣妾是送给殿下的,殿下若喜欢,臣妾帮殿下戴上。”
“你当我傻子,随便寻个借口敷衍?”
高大的男人当然不信,挥手将桌上的杯盘推到地上,只听哗啦啦几声,魏鸮已经腾空而起,被男人抱到桌上。
男人摁着她纤细的腰肢,俯身轻吻她脖颈。
嗓音喑哑,流连忘返。
“以前嬷嬷教你伺候男人的方法还记得吧?嗯?”
第27章27都被我看光,现在再遮也没用了……
炙热的气息吹拂在脸上,带着压抑的喘息。
魏鸮怕的浑身发抖,扭动脖颈,想摆脱男人的亲吻。
然而,这反而更激起对方的占有欲,江临夜眸色黑沉,一股凌虐欲攀升,按着她乱动的身体,低头在她白皙漂亮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魏鸮疼的一机灵,呜咽出声。
她天鹅般漂亮纤细的脖颈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泛着浅红,跟一旁白得发亮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
魏鸮平生最怕疼,抖着身体,像个被欺负的小猫不由自主蜷缩起来,眼泪汪汪。
“痛……”
江临夜瞧着她可怜兮兮的样子,心情反而好了些,薄唇在咬过的地方轻轻啄吻、安抚。
“乖乖听话不就好了?非要躲避做什么?”
“嗯?”
英俊冷酷的男人双眸染满情潮,流连的吻着她脖颈的每一寸肌肤,吻了一会儿觉得不够,又掰过女人的下巴,含住她的唇,舔吻她口腔中的津液。
魏鸮被吻的喘不过气,脸色通红,眼泪不由自主滚下来。
扭动脸颊。“殿下……”
她疏好的头发被蹭的凌乱,仰躺望着被情欲控制的眼里只剩亲吻男人,心里腾起强烈的恐惧。
趁男人揭开她的衣领,准备吻她嫩滑白皙的锁骨之际,可怜兮兮的捏着他衣袖,乞求道。
“求求你,殿下,放过我吧。”
可怜的哀求唤回男人神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