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苦着小脸,不知该怎么办。以往这男人感觉到她的拒意会愤而离去,同她老死不相往来,可现在这招明显不管用,江临夜已经彻底变了,哪怕被她拒绝也会满不在乎的欺上身来。
“那个香包真的是为你绣的,”她双眼通红,试图转移男人的注意力。
小巧的鼻子都透着紧张的粉色,用尽力气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信你可以找春梅对峙,真的没有骗你。”
她水汪汪的眼睛透着天真的诚恳,仿佛下一秒就要起身真的找下人自证清白。
可江临夜不是好糊弄的。
迷醉的男人发出一声低笑,捏着被丢到一边的香包在她眼前晃荡。
“你方才说我若喜欢、也要绣一个送我的时候,怎么没提起这个?”
“现在又表示一早给我准备的,当我傻子?”
说着眸色变暗,指腹抚摸着她下巴上细嫩的肌肤。
嗓音愈加危险。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很笨,活该被你耍的团团转?”
“嗯?”
说着嗤笑一声,重重一扬手,香包被扔到了碗盘碎片中,混着油污酱油,很快被染成了深灰色,辨不出原来的形状。
“告诉你,除了我,你别指望跟任何男人双宿双飞,哪怕是想也不行。”
说着男人手指往下,扯掉她腰间的丝质系带。
魏鸮看着被毁掉的香包,自我开脱的希望也彻底粉碎。眼中里包着的泪绝望的流下。手指无助的抓着自己的腰带,脆弱的摇头。
嗓子都是哑的。
“不要……殿下……”她又搬出之前的借口,可怜巴巴的望着他。
“臣妾还没准备好,臣妾月事来了,不宜侍寝。”
英挺的男人冷笑了声,掰开她护着的小手。
“来没来,检查一下不就好了,若是真身子不适,本世子也没那种恶趣味。”
魏鸮鹅黄纱裙下面穿了条真丝线裤,平时为了方便,腰带系的很简单,男人粗粝的大手很快探进去,摸到她线裤的纱绳。
魏鸮这下是真的慌了,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缩着腿恳求的握着他的大手。
“殿下,您若想要鸳鸯香包,臣妾帮您绣多少都可以,求求您,不要为难臣妾。”
她说着眼泪已经浸湿了整张脸,嫣红的脸颊湿漉漉的,水洗一般,浓密纤长的眼睫毛沾成一撮一撮,双眸发红肿胀,透着可怜。
她语序已经乱掉,一会儿说自己可以给他绣香包,一会儿又说自己身体不适,伺候不好他。
谎言蹩脚的一扯就破。
可看着她眼角断线似的落下的泪。
也就那一瞬间,引弓待发的男人动了恻隐之心。
静默片刻。
脸色冷酷的从她漂亮昂贵的纱裙中抽出大手。
讥讽。
“好,不是不想侍寝吗?”
“一天给本世子绣五个鸳鸯香包就放过你,不许找其他人代工。”
“能做到立刻放你回去。”
魏鸮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下一刹那,果断小猫似的点头。
泪水涟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