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那就放进库房吧。”
她吩咐心月去搬个椅子。
“给钟管家看坐。”
面上虽说依旧波澜不惊,但心里还是好奇他为何忽然热情。
就算送东西也不必亲自前来吧。
之前大多时候也都是派下人过来的。
没必要为了几个石榴柿子亲自跑一趟。
思索间,忽然脑中一闪。
一个意想不到的念头飘进脑海。
西山别墅的那晚……
她木着脸,抬起头。
钟管家礼貌的摆手示意心月不用客气。
站立拱手依旧恭恭敬敬道。
“如今的娘娘已然不是之前的娘娘了,既然已经承欢,有了夫妻之实,断不可再呆在这狭小的别院。”
“世子殿下已经解了娘娘的足禁,邀请娘娘搬去正院住。”
“那里又大又宽阔,装潢也比这个院子好,娘娘若是同意,今儿个就叫几个利索的家仆过来,不劳娘娘的人动手,娘娘只需要看着就行。”
魏鸮虽说有些震惊,但仔细想想又觉得在情理之中,不免有些好笑。
解了足禁当然是好的,但这里她住惯了。
道。
“我住在这挺好的,而且身子也没完全养好,不宜再侍奉殿下,麻烦跟他说一声,就还住在这里吧。”
钟管家滞塞了一瞬,扫视她几眼,面带犹豫,慢慢点头。
“那行,老奴等殿下回来再行汇报。”
既然谈到了这里,魏鸮心里一直惦记一件事。
也就顺势道。
“之前我贿赂两个守卫,偷跑出去,害他们受罚,不知他们现在怎样?”
缓缓道。
“既然足禁已解,能否放他们出来,我想补偿他们些金银,全当当初连累他们的过失。”
这里钟管家脸色却严肃起来。
“这个恐怕办不到了。”
他客气道。
“娘娘有所不知,府内秩序森严,殿下的规矩在这,他们两个已经一人挨了几十板子,送回老家了。”
“挨了世子的板子,没人能干得了重活,之前天热,皮肤也容易溃烂发炎,他们都是庄稼汉出身,也没什么钱治,估计现在命已经没了。”
魏鸮抖了一下,连连让心月去装嫁妆的房里拿来文商特制的金创药。
并一小箱金珠,交给对面的人。
心有戚戚。
“麻烦您找到他们,用这个救救他们,这个药治疗内伤很灵的,如若他们真出什么意外,我会彻夜难眠。”
这种事钟管家之前是不会做的,他只会对世子忠心耿耿。
但现在不一样了。
殿下的态度就代表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