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药,又打开箱子看了一眼,眼皮一跳,和蔼笑笑。
“放心吧娘娘,有您送的这些东西,他们若还活着,就是再过十辈子也过得上衣来伸手的生活。”
钟管家走后第三日,送来一个好消息,两人还活着,只不过状态不是很好,用了她给的金创药,救回了一命,还要慢慢休养。
估计得两个月才能下地干活。
钟管家派过去的仆役一人敲他们一下脑袋,把带着的金珠盒打开,放到他们面前。
“你们也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这会儿走了大运了。”
“喏,娘娘赏给你们的,受了这次罪,以后还下什么地啊。”
“买片宅子好好享福吧。”
两人被盒子里闪烁的金光吓得挪不开眼,激动的磕头谢恩。
仆役又拍了他们一下。
“傻了,谢我做什么,谢谢世子妃娘娘。”
关于这金创药。
她也只有这么一瓶。
之前边风受伤,她想给边风。
但现在看是不能了。
既然边风用不上,就给别人吧。
听汇报的时候魏鸮正领着心月在府院闲逛,手里拿着一把团扇。
心里这样念着。
起风了,魏鸮已经换上入秋的裙装,她今天穿了件加厚的枣红襦裙,头上插了朵同色的秋海棠,站在石桥上往远处望。
秋风荡起她的裙子,在一片金黄落叶中,她仿佛这世间唯一一朵盛开的红花,娇艳欲滴,风情万种。
在府上闲逛时,几个暗卫正一路跟着密切监视她的一举一动。
每走一步,都要在远处查看在她干什么。
可府上又不是深山老林,只要她稍微一回头,他们想躲都来不及躲。
只能僵硬的由着她审视他们。
不过魏鸮也没闲得无聊上前拆穿。
她知道,江临夜从来没有真正信任她。
哪怕上过床,做过那种事,那个狐性多疑的他还是他。
原先拘禁在内院,只有几个守卫轮番守着她,也耗不了多少心力。
现在放她出来,反倒至少多用了三倍的人力,还害怕她发现。
真是好笑。
透过他们滑稽的躲避举动。
魏鸮仿佛看到了江临夜的纠结。
既然害怕她行细作之举,对母国通风报信。
还不如一直将她拘起来。
这样她多少还能躲着他,以免他再发疯对自己做那种事。
魏鸮坐在一块大石上歇了会儿,正准备起来。
忽然钟管家行色匆匆从远处走来。
一见到她就笑道。
“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