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她大抵还是想家、觉得孤独,才会使小性子。
无奈道。
“以后娶了妻,让嫂嫂多同你说说话,解解闷好不好?”
“你嫁过来这么久,东洲的一些娱乐活动都没参加过,多同女眷们玩玩就好了。”
这一下仿佛踩到女人的雷区,魏鸮眼泪哗哗往下落,哭哭啼啼瞧着他。
“我不要嫂嫂!”
“不要!”
她瞧着他薄薄的嘴唇,容貌俊朗,气质如清风般舒朗,刹那迷了眼,下意识垫脚仰头——
而然还不等她亲上去,一旁的男人已经黑着脸将她扯到怀中,捂着她的脑袋,将她紧贴胸口,对兄长道。
“鸮儿喝多,要送她回房,今日就不送兄长了。”
江边风也喝得差不多,站起身,拍了拍衣服。
“哪里的话,还是照看弟媳要紧。”
“不是我说夜儿,或许你得对她温柔些,人天生趋利避害,你总是冷冰冰的,她自然会想靠近让她觉得温暖之人,长此以往,即便之前没有,恐怕之后也会生一些不必要的嫌隙。”
江边风深知弟弟对这个弟媳有意思,但很明显,弟媳并不喜他性格,想让一个水般温柔的女子喜欢上一块又冷又硬的石头,并不容易。
江边风的话语像一根银针,细密的刺入俊朗男人的神经。
男人看着怀中那个因醉酒与不适而微微颤抖的娇美身影,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情愫。
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后,江边风转身离开了亭子。
脚步声渐远,亭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晚风吹过一旁树叶的沙沙声。
女人还在压抑不住、吐出细碎的抽噎。
江临夜箍着她的纤腰,瞧着她鬓发散乱,长睫湿漉,沾着泪痕的小脸红红的,兀自沉浸在浓重的悲伤,嘴里还无意识地喃喃着:“不要……不许娶……”
强压下心中怒火,将她打横抱起。
吩咐站在一旁的钟管家。
“收拾干净。”
“今晚发生的事,府中上下都烂到肚子里。”
“若有一个敢透露,拔了它的舌头。”
钟管家连连点头。
“是。”
也许有人会以为太子妃酒后失态,才会对大世子那般亲近,但只有钟管家清楚,娘娘就是喜欢大世子,才会酒后不受控制表露心迹。
他真是死活也想不明白,娘娘到底是何时爱上大世子的,他们家殿下就算不够温柔,也英武帅气,娘娘怎么死活看不上。
以殿下的脾气,他觉得能忍到现在还风平浪静,真是需要十二分的耐力。
事实上江临夜也觉得自己快忍不下去了,但他还是神色平和的将她抱回卧房。
冷静的找来丫鬟给她喂解酒药。
解酒药有些苦,魏鸮被苦的缩了缩舌尖,小手将碗推到一边。
“我不要喝……”
“听话。”
江临夜干脆将她抱到腿上,轻轻捏着她下巴,示意丫鬟继续喂。
魏鸮被强行喂了两口,呛咳出声,差点噎到,疯狂挣扎。
委屈的不成样子的。
“呜呜……你欺负我……你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