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厌你!”
江临夜僵了一瞬,搂住她的身体,将她抱到怀里,拍拍她的背。
对端着碗的丫鬟吩咐。
“算了。”
“让医师想法弄点不苦的药再送过来。”
“是。”丫鬟端着碗退了下去。
魏鸮哭了一会儿似乎累了,安静下来,趴在男人肩头睡着了,胸口小小的起伏。但似乎睡的不安稳,被酒液浸泡的脑子昏昏沉沉的,时不时不舒服的扭动两下。
江临夜将她放到床上,瞧着她精致的小脸,回忆起方才她扑进兄长怀中的亲热模样,只觉强压下的怒火又升腾而起,几乎灭不下去。
眸色深邃的盯着她。
思考此时究竟该强吻她还是跟个酒蒙子置气。
结果思考了一会儿,觉得他还不至于那么没品。
是以沉默了片刻,只是握了握拳,在她额头亲了一口。
但总归是不爽的。
也懒得再伺候她,转身让丫鬟照看她安歇。
自己则回了西营。
又在审讯室忙了三个时辰,已至半夜,江临夜回到卧房,
仆役一早在沐室烧好了水。
晚间喝了几杯,身上染着酒意。
再加上审讯室长年累月的血腥味。
男人习惯性睡前先洗个澡。
地火龙暖融融的,白色雾气在水池蒸腾。
男人驱散了下人,脱掉外衣,露出精壮结实的身躯,下到在水池边缘坐下,感受热水流经身体各经脉带来的舒缓与涤荡。
正安静着,忽然外面走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男人敏锐的睁开眼,正要握紧一旁放置的暗器,谁知一个摇摇晃晃的身影走进来。
男人看清来人,握紧的暗器放回原处,紧绷的身躯也舒缓下来。
魏鸮衣服皱皱巴巴,头发也有些松散,一张被酒液蒸腾的小脸染着绯红,杏眼直勾勾盯着眼前人,摇摇晃晃的朝男人的方向走。
江临夜平静的瞧着她。
“醉了就好好休息,不睡觉跑来这里做什么?”
沐室离这里很近,从卧房出来拐个弯就到。
但沐室没人敢靠近。
下人放好水就懂事的远离了这个地界。
所以魏鸮能趁人不备跑过来也在情理之中。
女人在男人的问题发出后恍若未闻,继续往前走。
江临夜正思考她现在是酒醒了还是还醉着。
女人忽然凑他面前,低头吻住他的唇。
女人的唇柔软,带着些微酒意,吻技生涩,但十分虔诚,认真的吻着男人的唇峰、唇角。
慢慢撬开男人的牙关,小心翼翼舔吻对方的舌头。
江临夜眸色深黑,盯着她一举一动,好奇,但完全没阻止,反而十分配合她的亲热。
魏鸮亲完男人的唇,红唇湿漉漉的,头抵在男人额头,喘息一声,脸贴在男人唇边,央求男人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