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兜也凉凉的,冷热交替,刚才就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
自从上次感染风寒后,她就不太能经得起折腾,万一真的生病了,江临夜也不救她……万一她死在这……
江临夜似乎等不及,见她长久不给个准话,干脆扯回大衣,自己脱衣服。
“不穿我就穿。”
“待会儿再想换可就没了。”
男人说着,修长手指已经来到腰带,准备解开。
魏鸮见衣服没了,焦虑起来,连忙将衣服夺回怀里。
不行,她要活着,还要见父母。
魏鸮心一横,拿着男人的大衣往洞穴深处走。
结果走到头才发现这洞穴根本不深,还没有遮挡物。
江临夜见她纠结的表情就知她方才就在计较这个。
嗤笑调侃。
“什么都做过了,换个衣服也不想给我看?”
“就那么怕我看见?”
魏鸮脸顿时变得通红,拽着大衣角,站也不是,走也不是。
矫情了一会儿,悄悄对男人道。
“那你转过去。”
虽说他们有过很多次肌肤之亲,但那是她被逼的,换衣服什么的她还是不想让他看见。
江临夜剑眉一跳,黝黑的眸子扫着她,还真跟她计较上了。
“不转。”
江临夜:“不想给我看可以不换,反正穿得也是我的衣服。”
“不如我给自己换上,省的生病没人伺候。”
魏鸮扁扁嘴,不想被他乱看,又怕真的生病,纠结了一会儿,慢慢走回来。
红着脸,小心脱掉潮湿的小夹袄。
她里面穿着件嫩绿的卷袖绸衣,里面便是贴身的小衣和肚兜。
她缓慢的将绸衣脱掉,手放在粉色小衣上,再解纽扣,就能露出最里面的鸳鸯肚兜。
英俊的男人双手抱胸,一眨不眨盯着她,似乎故意给她难堪。
魏鸮只觉得这男人坏透了,可他那么强势,她永远拗不过他,咬了咬唇,干脆背过身去,快速将小衣、肚兜脱掉,又褪下裙子。
她的腿白皙纤长,虽说人瘦,但该长肉的地方还是长了很多,摸起来很舒服。
江临夜刚欣赏了一会儿,魏鸮就赶紧套上了大衣,将白皙的胴体遮住。
这大衣又宽又长,且只有一副腰带可系,魏鸮系上也松垮垮能露出前胸,这就算了,因为没穿肚兜,前胸衣服居然还露出两……于是转过来,发现这一情况,她只能滑稽的捂着胸口。
江临夜自然看到了什么情况,可这会儿确实找不出第二个肚兜给她,只能任她展示。
反正这里又没有别的男人,就是看了也是给他看,不吃亏。
见她脸红的能滴出血,似乎已在崩溃的边缘,江临夜也没再调侃她,让她坐着烤火,自己也脱掉上衣,将两人的衣服放到简易架上烘烤。
火舌噼里啪啦吞噬着木柴,不时迸溅出些许火星。
魏鸮回忆起中午的一幕还觉得心有余悸。
如果江临夜动作不够快,方向把控的不精准,他们肯定人带马一起被泥流吞噬。
连找都估计找不到了。
于是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