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会儿实在没力气同他争执,索性垂下眸闭口不言。
江临夜见她不说话,知她真的难受了,也就没再逗她。
低声。
“娇气。”
“先等着。”
魏鸮抬头,想看男人要做什么,却见对方说完,先半跪在她旁边,将她身上的衣裙一点点拧干。
男人身姿挺拔,半跪着也跟她差不多齐平。
料不到他会做这个姿势,
魏鸮有些受宠若惊,手伸到裙摆上,露出慌张表情。
“……臣妾自己拧就好了。”
话刚说完,男人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握住她的,修长指节摸索她纤细冰冷的指骨。
“冻成这样还拧什么?”
“能拧得动?”
说着自顾自继续帮她拧衣服。
江临夜力气比她大很多,虽说也有些疲惫,但比她状态好多了,没一会儿就将她衣服上的水拧得差不多。
随后修长大手将她头上的剩余珠钗也一一抽掉,及腰的乌黑长发披散下来,又厚又密,映着她苍白的小脸,显得她脸上那对杏眼又大又无辜。
江临夜忍不住想亲她,但见她不舒服也就作罢,继续帮她把头发也拧干。
之后将她整个人抱坐在火堆旁,让她自己取暖。
平时不觉得火有多珍贵,可在这又冷又潮湿的环境下,火带来的热量便让人心生温暖,魏鸮偏过头,想让男人也过来烤会儿火,就见对方正在拧之前包着她的外衣。
拧干后,放在马鞍上,扯起洞穴门口的几根横木,用剑削坎成桩,搭成一个简易支架,将拧干的外衣在火旁烘烤。
魏鸮瞧着他动作冷静又娴熟的样子,心说原来他自小在军营练就的一身本领不是虚的。
也得亏他镇定。
若是换她个在野外毫无生存能力的,八成没饿死,先冻死。
外衣差不多烤干后,江临夜走过来,将外衣递给她。
“把身上的湿衣服脱掉。”
魏鸮接过衣服,有些吃惊。
“现……现在脱吗?”
江临夜扫了眼外面还在下的雨,口气平淡。
“暴雨一时半会儿停不了,又爆发了泥石流,围场外的人今晚肯定没办法过来解救。”
“不换上干燥衣服,待会儿你就会感染风寒。”
魏鸮正烤火烤的舒服,她头发已经变成半湿的状态,衣服也由湿转潮,再捂一会儿,说不定就能捂干。
捏着外衣布料犹豫道。
“不换……行不行?”
“我身上的衣服也没那么湿了,说不定多暖一会儿能暖干。”
江临夜盯了她一会儿,似乎明白她的小心思,嗤笑。
“这里面又潮又冷,非要自己暖干就等着生病吧。”
“这里什么药都没有,病了不舒服别找我。”
魏鸮脸上水迹已全无,小脸白皙干净,纠结。
从方才她就感觉身上湿答答,尤其是下身,黏黏的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