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将腰间佩剑随意搁在桌上,手在她腰间抬了下,让她双腿胯在他身上,往前离他近一些,好能嗅着她身上好闻的花香。
这种特别的姿势,让她想到了之前的床事,心里不免升起惊慌,很快这抹惊慌在扫到一旁他剑柄上猩红的血迹后化为有形。
魏鸮整个人激灵了一下,手肘一动,不小心推掉了桌角的茶杯,顺带着旁边的古铜宝剑也一起跌落在地。
魏鸮盯着上面的血,往男人胸前靠了靠,紧张的抓着对方的衣袖。
江临夜见到满地的狼藉,轻皱眉,又见她看向佩剑,很快明白怎么回事。
轻嗤。
“不过是一点血而已,忘了擦净。”
“这么胆小?”
这些天江临夜用他杀过的人不计其数,虽说大部分不用他亲自动手,但许多有头有脸,被抓后不知悔改反而痛骂他和皇室的某些大人物,他当然要亲自送去西天。
魏鸮身体还在发抖。
她这些天是一直听说过他的所作所为的,之前在审讯室,还只觉得他处理的都是人品低劣的囚犯,没那么凶残,可这次听说他杀了很多亲人包括长辈,那种直面“罗刹”的恐惧感便不由自主的侵袭过来。
“我让人把剑拿走,嗯?”
江临夜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本来想及早同她亲热,见她这样,干脆耐着性子叫来外面候着的下人,将剑拿走,碎片也清理干净。
厅堂的门再次关闭后,江临夜才摸索着她后背柔软温热的衣料,嗓音低沉。
“既晋升王妃,以后冠冕、服饰、鞋袜都可以换上更好的。”
“明日让尚衣局的绣女来帮你量尺寸,自己操心空出些时辰,可否?”
魏鸮还没适应自己的新身份,实话说当世子妃时她穿的大多也是自己带来的衣服,所以对王妃服并不太感冒。
手指小心捏着男人身前的衣料,犹豫道。
“能不能往后推一推,臣妾现在穿自己的衣服还挺舒服的。”
“还不适应穿别的。”
江临夜之前不让她见外人,所以她在家穿文商服侍也不要紧。
可以后她可要当他的正宫内眷,可就不能那么随心所欲。
想怎么就怎样。
是以英俊的男人这次没并没妥协,强硬开口。
“做还是要做的,在家可以随你,见外人就要讲点规矩。”
“听话。”
虽说江临夜也不在乎外表装点,但服侍是身份的象征,他想让别人知道她真正的地位,以免再出现上次猎场趁他不在合伙围攻他的人之类的事件。
说完,男人觑着她白皙的脸颊,压抑好几日的欲望再也藏不住,低头亲亲娇美女人的唇,抬着她的臀就要往胸前抱。
魏鸮本就怕他,感受到有手伸到后背,意识到他在这里就要胡来,当即吓得心惊肉跳。
小手抓着男人的衣服,结结巴巴道。
“殿……殿下……臣妾有事要问你。”
被迫偃旗息鼓的男人顿了下,抬起黑沉沉的眸子。
道。
“何事?”
魏鸮往后退了些,重新坐回男人腿上。
墨黑睫毛微微颤抖。
低声。
“人家都说殿下这几天杀了很多人……是真的么?”
她说这句话时身体还在不由自主发抖,仿佛对面的人是凶神恶煞的刽子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