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好奇他是不是真如外界所言。
对自己的亲人也会下死手。
江临夜掀起薄薄的眼皮,意味不明的瞧着她,淡淡道。
“是真的又如何,不是真的又如何?”
这意思就是真的了。
魏鸮为防止身体抖动太明显,用力握紧拳克制,红唇勾起抹淡笑,假装不知情。
摇摇头。
“没什么,臣妾也是听人乱说的,所以才好奇问问。”
“臣妾不问了,殿下刚才的茶打了,要臣妾给您倒一杯吗?”
男人虽说现在穿着身整洁干净的衣服,可却让魏鸮觉得血浸透似的,鼻腔间似乎都能闻到那种血腥的味道。
魏鸮下意识就想找个借口逃离。
从她刚才一进门的生疏,到此刻,三番两次想找借口躲着他。
江临夜当然明白她在害怕什么。
原本他不屑于向任何人解释,可回忆方才那种疏离,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两人在隔了个屏障,让他使出浑身解数也到不了她那边。
这种感觉很不好受。
于是男人顿了顿,忽然面容平静道。
“没有。”
他大手轻抚盘起的乌黑的头发,口气平淡道。
“都是些捕风捉风的传言罢了,最近确实处理了几个人,但都是狼子野心的叛徒,勾结外敌,制造了猎场的事故。”
他修长手指缓缓滑到她白皙柔软的面颊。
“你想,还好那起事故没造成太多伤亡,不然若是真出了事,且不说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就此陨落,我也会跟着遭殃。”
“恶有恶报,做了错事,当然要受到最严厉的惩罚,不然纲纪朝律起不了作用,岂不天下大乱了?”
魏鸮听着他平静的陈述,一瞬间觉得他在撒谎。
若是真没发生那种事,传言怎会传到这种地步。
方才那些过来送礼的命妇见到他个个都跟活见鬼了般。
也不是假的。
可男人脸不红心不跳,一派坦然的模样,以他的脾气,如果真做了,应该也不屑于撒谎吧。
“那好吧。”
既然他说没有,魏鸮也不再纠缠。
“可能就是那些人瞎说的吧。”
江临夜瞧着她嫩白的小脸,倒是忽然想到一件事,玩着她纤细手指。
道。
“之前江裕昌一案,抓到几个细作,有跟随你和亲过来的陪嫁。”
魏鸮蹭的一下抬起头,认真注视他。
上辈子,那些陪嫁随她一起入住边宁府,当时她并没对他们过多怀疑,因为有的是只适合干粗活的杂役,有的是皇家派过来的照料衣食的婢子,而她有心月这个贴身婢女,所以带来的所有人都交给了府上的嬷嬷,随意分配到各处料理事务。
边风死后,她才知那些人里有细作,一直同文商联络,还参与害死了边风。
所以魏鸮对他们极为痛恨。
重生后就想甩掉他们。
结果嫁进夜宁府后,仿佛心有灵犀的,江临夜也不信任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