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脆勾起玩味的笑。
“还是穿东洲的衣服更好看,早知效果这般好,应该一早给你做衣服,嗯?”
魏鸮谈不上高兴或不高兴,没情绪的点点头。
江临夜看她不说话,修长大手放在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同自己对视。
“两日未见,怎么感觉皮肤又白了一些,是一直待在屋里没晒太阳么?”
说着将她抱起,托着她的臀,边走扯前襟领扣。
“待会儿教教我怎么变白的,嗯?”
魏鸮手抓着男人肩头衣服,感受到被抱到了床上,床帐被扯下。
一室旖旎。
翌日,文商国准太子左建元率诸使臣前来东洲访问。
六王爷、八王爷、太子并政务大臣、尚书令前来城门迎接。
彼此寒暄,一派祥和气氛。
仿佛两国还是那个初达成和亲协议,彼此消兵止戈的姻亲之国。
午时,二皇子左建元进宫面见东洲帝,于金銮殿上,递上文商帝亲手写的国书,表达对对方的挂念关切,并送上国宝南海夜明珠,祝愿两国和平长夜不灭,世代友好。
东洲帝龙心大悦,当场设晚宴于御花园,邀请文商诸使臣参加。
魏鸮一直在府上眼巴巴等到晚间,传召入宫的轿辇才驶来迎接他们。
江临夜一身和魏鸮同色系的枣红长袍,头戴九旒亲王冕,腰挂佩剑,浑身散发难以接近的气场,高傲冷酷。
及至御花园,玻璃羊角宫灯如发光的珠串般从亭台点到液池,莹莹璀璨,宫女们衣着粉袍整洁华美,端着托盘鱼贯而入。
魏鸮和江临夜被安置在左侧第六席,前头是有头脸的几位王爷、太子、其他皇子,左建元则被安置在右位第一,依次往后的是其余使臣,方便彼此交流和与东洲帝寒暄。
魏鸮刚坐在席上,就看到了一身明黄长袍的左二殿下。
对方比她爹爹稍小,尽管保养得当,岁月催折的脸上依旧留下几道浅浅的皱纹。
他正彬彬有礼的同东洲帝讲话,声音不高不低,张弛有度。
等到晚宴正式开始时,才微微偏头,朝魏鸮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一眼意味深长。
过了一会儿,左建元站起身对众人拱了拱手,端起一杯酒杯,笑容温润的敬道。
“久闻东洲人杰地灵,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尤其是陛下亲设宴席,如此厚待我等,建元深感荣幸。”
“等回国后,一定抓紧建议父皇再开放两处互市关隘,降低三成丝绸与瓷器的赋税,让文商的锦绣、珍宝与东洲的骏马、皮毛,能如这御池活水般,畅流无阻。”
“让两国摆脱过往嫌隙,亲上愈亲,共谋万世太平。”
“好,左二殿下有这雄心,东洲与文商何愁不安宁!”
有几个皇家子弟纷纷高兴鼓掌,端起酒杯,与他碰杯。
东洲帝似乎也被他这和善态度打动,往日严肃的脸上挂着浅浅笑意。
“若是有朝一日,左殿下能继承大统,相信两国一定能如左殿下所愿。”
整个晚宴,左建元都保持着温文尔雅的姿态,东洲帝也以礼相待。
一片和谐气氛中,只有一旁的江临夜不说话。
黑眸凝视交谈的几人,目光冷漠。
仿佛置身事外。
魏鸮本来也想找机会同左二殿下交流,见身旁的男人不言语,也就不好主动开口。
只好略微遗憾的自顾自喝茶。
酒过三巡,不少使臣都已经醉醺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