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建元也满脸赤红,谢绝一旁婢女的倒酒。
“陛下,我们文商人大多酒量不佳,不是有意怠慢,实在没办法再继续下去,若明日还清醒,必定奉陪到底。”
说着,还算平稳的站起来,一旁的随侍立刻聪明的扶住他的手。
眼看就要询问休息之处。
一旁笑意盈盈的太子忽然眸色一寒,转移话题道。
“左殿下这就要走么?是不是有什么事忘了交代?”
“我们东洲虽说欢迎远客,但也不是随意被客人欺凌的懦弱之辈。”
“那么大的事不给个交代就想走,岂不让人小看我们。”
左建元温和的笑了笑,这才想起来似的。
将提前带过来的一个边陲小官捆缚着带至酒席中央跪下。
“之前东洲帝都猎苑灾害一事,确实跟文商沾点关系,但所为的只不过是一个边疆地区不得志的官员,企图通过制造事端,破坏两国大局,以报不受重用之仇。”
“父皇与我已经查清楚,现今就将他交给诸位。”
“相信诸位都识大体,不会因为一个小人的微末之举,就影响两国关系。”
他说得冠冕堂皇,但显然在场没一个真相信是此人干的。
只不过明显对方有备而来。
这人一解开口中束缚,就立马大声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
理由与左建元说得如出一辙。
还哭着求东洲杀掉自己。
一时之间,不少人愣住了,一时间想不到合适的理由驳斥。
最终,一直坐着饮酒的永安王放下酒杯,被酒液浸泡过的嗓音带着磁性,口气寒冷如冰。
道。
“即使引发猎苑事故的人是他,那文商陪嫁过来的仆役女婢怎么说?”
“为何他们也会参与猎苑之事?难不成一个微末小官有那么大能量,可以收买文商皇室钦点的所有陪嫁人员?”
左建元嘴角一僵,想不到他居然已经查出了那些陪嫁的身份。
很明显眼前眼神冷傲的男人不是刚才那些小杂碎可以比拟的。
必须给出更合理的理由。
脑子思索着,正欲开口,忽然瞥见一旁衣着华美的魏鸮。
他仿佛福至心灵般的,微微一笑,忽然转移话题道。
“孤听说永安王殿下与我们文商的前吏部尚书之女十分恩爱,想必和亲这段日子,永安王殿下一定过得十分舒心惬意吧?”
江临夜眸光一闪,当然明白他话里的含义。
俊朗男人唇角勾起抹意味深长的笑,忽然抽出腰中佩剑,扯住一旁女人的肩膀,将剑韧对准她脖颈。
“左二皇子猜我这剑往里挺进半寸,伤心的会是本王还是文商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