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的下人碰见她,问她去了哪,她只道到后花园散了散心。
晚饭后,下人在收拾桌椅,洒扫餐室,魏鸮坐在正厅的梨花椅上捏了捏袖中的两个瓷瓶。
江临夜还在宫中议事没回来,看看月色,不能再等了。
她怀着忐忑的心情,先问了心月行李打包事宜。
确定行囊都收拾好后,挥了挥手,让心月将其余丫鬟小厮全支到东厢房假意交代下个月任务安排,自己则趁人不在,慢慢站起身,掀开一旁的茶壶盖子,往江临夜常用的白玉壶中倒上边风给的黑瓶粉末。
壶中刚泡了新茶,还热气腾腾的,她倒完后,环顾四周,确认没人,才小心翼翼盖上盖子。
一边看向外面,一边端着壶柄慢慢晃,直到确认粉末完全溶解,倒出的茶水丝毫看不出异样,才重新放回梨花窄桌中央的圆盘上,倒掉试验的茶水。
夜里,她还有些紧张,坐在椅子上左等右等,直到亥时末刻,马车返回的消息才传过来,也就不过半刻钟,江临夜就直往她这边来。
魏鸮假装依旧不待见他,见他来了,一扭身往里间走。
江临夜挑了下薄唇,大手一捞,就将婀娜的女人捞到怀里。
摆手示意亲卫退下。
揽着对方坐到正厅的梨花椅上。
口气不悦。
“怎么回事?一看到本王就想跑?”
魏鸮被他强行抱到腿上,偏头不想搭理他,佯装烦躁。
“你能不能再多纳几个妾,每日都来找我,我不是人,不需要休息的。”
江临夜眸光一闪,一听这话本来有些不爽,可后面又让他平缓几分,顺着她口气耐着性子问。
“这几天要的太多,有些累了,嗯?”
屈起一根手指刮了刮她白皙的脸。
口气也有些不悦。
“累了不早说,本王是那种不讲理的人吗?”
江临夜虽然嘴上说自己讲理。
但仔细想了想,这几日确实好像不知疲倦似的,一直没让她休息。
主要是她非要同他和离,见他娶别的女人还坐视不理。加上自去边关回来这么久没碰她,两人又有了新身份,他当然有些把持不住。
见她脸还绷着,似乎气的狠了,估计已经憋了好几天才爆发,将她搂到怀里,揉了揉她的背。
语气无意识比哄幼童还温柔。
“心肝,那今晚不做了,只睡觉好不好?以后累你就直说,本王不会难为你的。”
江临夜说完都觉得自己对这女人太没底线,他活了两世,从来没像这般对谁说过软话。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了,大概魏鸮真的给他下蛊了,让他自进宫到出宫这一路脑子都是她,好像根本离不开她。
魏鸮脸色依旧很不好,小脸气鼓鼓的。
江临夜见状,手理所当然搭在一旁的茶壶,倒一杯已经变温的茶水,端起来喂她。
“喝点茶消消气,哪家妾室总像你一样,天天给夫君脸色看?嗯?”
魏鸮见茶杯直往自己唇上贴,吓得心惊肉跳,下意识想推开,然而紧了紧拳,还是强自镇定偏过头。
抱怨。
“我又不想做妾室,嫌我给脸色,放我走不就好了。”
“再说,妾室怎么就不能给脸色,妾室虽说低贱,可也是人,又不是猪狗,没道理天天哄别人,自己不能有脾气。”
说着,端起桌上提前准备好的一杯茶水,兀自垂眸抿了一口。
江临夜听她如此说。
似乎明白她话中的含义。
眸色变暗,放下茶杯,凑过去亲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