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调却不受控制展现出那股与生俱来般的高傲。
“什么低贱之人什么猪狗,谁不要命敢背后嚼舌根,嗯?告诉夫君,夫君拔了对方的舌头。”
魏鸮假装不高兴,躲了几下,不想给他亲。
可最后还是被对方逮住,亲在了唇上。
江临夜终于将她搂到怀里,这才感到安心。
抱着她实话实说。
“鸮儿在本王心里从来不低贱,你是本王唯一的王妃,明日就找金大人重新更改籍册,换回你的身份,好不好?之前与你和离,是你非要坚持,本王气不过,才逼你做妾。是我疏忽了京城人多口杂,总有不长眼的说三道四,坏人心情,妾室的身份配不上我的好鸮儿,我们明日就换回来,好不好。”
魏鸮想不到他会这样说,心中一震。
但这种事绝不允许发生。
籍册上,她的名字早已同他没关系。
若是被发现就遭了。
暗暗呼出口气,面上假装缓和下来,怀疑的看着眼前人。
“真的?”
江临夜听她这不太确信的语气,摸了摸她的头。
“本王还能骗你?本王从来没打算另娶,骗你有什么好处。”
魏鸮“哼”了一声,脸上依旧傲慢,嘀嘀咕咕维持人设。
“我才不想做你的妻,少自作多情。”
可情绪显然放松许多,端起茶杯放到他唇边。
“不过看在你今日为我说话的份上,赏你喝杯茶。”
江临夜见她难得温柔体贴,自然不会拒绝,启唇将杯中茶一饮而尽。
魏鸮直到眼睁睁看着他将茶喝个干净,悬着的心才终于放松下来,忽然有种一切结束的怅然。
江临夜薄唇沾着些微茶渍,脸色习惯性维持平淡,手箍着她的腰,凑过去想亲她,被魏鸮眼疾手快的躲过,从他身上滑下,往内室跑。
“说好的今日放我休息,就从不亲我开始。”
他唇上有茶渍,可能叫他亲上她。
江临夜见她小兔子似的哒哒溜到房里,也没奇怪,只觉得脑袋有些晕。
用手按了按太阳穴。
江边风的药很神奇,若是换做其他迷药,江临夜很快就会意识到自己中药,传医师为自己治疗。
可这药却能控制住他的心神,让他大脑短时间无法思考,只顾坐在椅上沉思。
魏鸮清掉所有下人,同心月将他扶到内室床上,服侍他躺下。
江临夜黑眸睁着,看到了她的行为,但并没给出任何反应,只紧紧握住她的手,仿佛潜意识的动作。
魏鸮费了好久才一点点掰开他的长指,抽出自己的手,江临夜手中失去了抓握物,什么也没说,只指尖动了动,没一会儿便闭上眼睡着了。
确认床上男人再没反应,魏鸮同心月不敢耽搁,赶紧各自吃了解药,将收拾好的行囊放在床边,出门催促院中下人赶紧休息。
午夜时分,院子大门传来一声异响,长班带着两个手下往院中各处吹药,须臾,整个院落陷入极致的安静,所有人都陷入昏迷,正房大门被敲响,长班捂着口鼻,猫着腰对她道。
“夫人,药效较猛,解药挨不了多久,可以立刻走了。”
魏鸮赶紧点点头,同心月带着行囊,一步不停走出院落大门。
几人行进十分小心,府上暗卫众多,且有巡逻,长班只敢带着她们走计划好的小路,等终于出了府,一行人上了马车,直往城南大门而去。
到了郊外,才在约好的破庙旁,看到站在另一辆马车旁的江边风。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