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鸮一吐便一发不可收拾,过来一会儿,转身吐到地上,直到几乎将胆汁吐出,才感觉缓过劲来。
靠在男人手臂,轻声喘息。
江临夜继续顺着她的背,积攒的情欲被强行打断,不上不下,不是一般的难受,怎奈魏鸮这鬼副样子,他想继续也做不到。
江临夜活了两世,哪怕在战场前线粮草物资供给困难之时,都从来没这般狼狈过,魏鸮也算是给他创造了第一次。皱眉拉着女人到正厅椅子上坐下,瞥了眼身上的糟污痕迹,三两下将外袍脱下。
魏鸮身上倒是没弄脏,虚脱的靠在椅子上,头压扶手旁,嘴上苦苦的,手伸到茶案旁,食指蜷曲着似乎想倒水漱口,但没有力气再进一步动作。
江临夜将废掉的外袍丢在地上,随之给她倒了杯茶,半蹲下,将杯沿放到她唇边。
“张口。”
魏鸮就着他的水一连漱了好几遍,等嘴里差不多干净,才直起身体,重新靠椅背上,深深喘出一口气。
第80章80江临夜,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以前……
“待会儿好好解释解释为何对着本王吐。”
见她状态变好,江临夜撂下这句话,打开门叫下人过来收拾。
这个地方自然呆不下了,江临夜返回,将弯身将她打横抱去偏房。
偏房在主屋的东边,之前世子府就他一个人,住的随意,偏房就没怎么装潢,这次新王府装修,他特意交代将偏房收拾的同主屋一样富丽华贵,哪怕第一次进来,也只觉得舒适宜人,飘着淡淡的檀香。
江临夜抱着魏鸮进门后,像方才那样关上门。
魏鸮这会儿状态还没复原,胃里空落落的,自是经不起折腾,看到他的动作,手抵着男人胸口皱着柳叶眉。
江临夜一将她放到侧间的美人榻上,便沉下脸来,瞥见她不悦的表情,更心下不满的让她给说法。
“本王亲你你吐,是故意的还是专门气本王,嗯?”
魏鸮原本身体就不舒服,又被他抓着手质问。
难言的抽自己的手。
“能不能别发神经。”
“什么叫做发神经,兄长以前吻你那么多次你,你哪次不是心花怒放,怎么轮到本王,就吐我身上,非要同我作对?”
魏鸮简直被他气笑了,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蹙起眉梢。
“你有毛病吧,他是我夫君,你是我什么人?从一开始,我就只把你当个不对付的小叔子,是忍着恶心同你发生关系,以前倒也罢了,现在知道大家都重生了,你还装什么蒜?”
“我喜欢边风,无论上一世还是这一世都喜欢他,我不是故意呕吐的,我是真觉得被你亲恶心。”
“江临夜,你不觉得恶心吗,你以前那么讨厌我,现在怎么下得去嘴的?亲我的时候,你自己不觉得好笑吗?还是你精虫上脑,非要找嫂嫂发泄?”
“要是有病你赶紧去治,我没空陪你胡闹。”
江临夜被她这一长串话说得眉头突突狂跳,每一句都好像精心设计出来戳他的心窝,让他疼痛难忍。
他分明不喜欢那个词,她还是一遍又一遍重复。
重复他们的过往。
重复她与兄长的关系。
他又没失忆,能不知道他们以前多相爱?
“你就打算这么一直顶着嫂嫂的头衔,同我过了,嗯?”
江临夜心头燃起炙热焰火,几乎烧穿他每一处经脉。
声音压抑如寒潭,眸光是化不开的寒冰。
一字一句道。
“我之前就说过,不管你是嫂嫂,还是别的什么人,你我要定了,这辈子只能跟我,以前同兄长的事尽早忘记,听不明白?”
江临夜觉得自己已经对她付出最大的耐心,之前她跟着兄长逃跑,他都没舍得伤她一根汗毛,不过多要了两回,就轻轻揭过,回府,又是拿最高的待遇对待她,下人都知道她惹不起,同她说话都陪着小心。
难道她还看不明白自己的意思?
怎么还不长眼的拿过去堵他?
魏鸮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明白他话里的含义,不可思议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