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绪一时复杂难平。
“江临夜,你真精虫上脑了吧?”
“我是文商人,东洲与文商正在交战,你非要留我在你这有什么好处?”
“东洲又不是没别的女子!非要同过去的嫂嫂发生关系算什么!”
“难不成你以前就觊觎我?现下趁机实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想到这个魏鸮就直犯恶心,哪有喜欢别人天天甩脸子的。
更何况还拿匕首威胁他。
当时她吓得三魂七魄都要归于天外。
估计就是被他吓得狠了,才至灵魂出窍,重返过去。
用力一把抽出自己的手,从美人榻上起身,快步往房门而去。
这种地方她是真不能待了,江临夜不放她走,她得自己想办法赶紧逃出去。
可不能继续留在这里被吃的骨头渣都不剩。
然而她逃跑的举动更激怒了原本就处于失控边缘的男人,江临夜双眸赤红,心里有个声音叫嚣着不准走,揉碎她,弄坏她,也不能放她离开。
上次那种强烈的失去感再次袭上心头,江临夜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可能真的以前就喜欢她吧,他只清楚,自己不能再经历一次失去她的滋味,他会发疯,会什么都做不了。
“魏鸮,你敢走!”
眨眼间,英俊高大的男人便来到门口,此时魏鸮刚好打开门,而同一时刻,江边风也不知怎么躲过那些控制他的亲卫,摸索到了这边,闯过宅门,小跑着直往这边来。
“鸮儿,走,我带你离开。”
“边风,你怎么摸过来的。”
魏鸮十分激动,哪怕他满身污渍,不修边幅如乞丐,看到他,嘴角还是下意识露出崇拜的笑。
“好。”
不假思考的伸手,要同他双宿双飞。
“边风,我们离开文商,去别的地方生活吧。”
然而她这美好的打算刚吐出,身后男人眸光一凛,抢先攥住她纤细白皙手腕,轻轻用力便将她扯回房内,用力关上门反锁。
江边风脸色一僵,不顾手上的伤,用力拍击门板。
大喊。
“江临夜!你做什么!快把鸮儿还给我!”
“你以为你得到她的身就能得到她的心吗!我告诉你!她不喜欢你!这辈子都对你没兴趣!”
“不要再错上加错!”
魏鸮在门里也做出防御姿势,小脸紧绷,转头手忙脚乱开锁。
“江临夜!你没听到吗!我不喜欢你!”
“我只喜欢你哥!”
“你以为强逼就能困住我吗!”
“告诉你我总有办法逃出去!”
“既然你这么直白本王也有话直说,”江临夜猛然抓住她肩膀,将她翻转过来,托着她臀将她竖抱起,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原本的赤红的瞳孔在门纸的反射下,更显妖异可怖。
“你不喜欢本王又怎么样?本王说过在乎吗?”
心碎的太多,就感觉不到痛了,刚才江临夜还觉得无法呼吸,此时却感觉自己比任何时候都坚强、坚定。
低头一边解她的衣服,一边漫不经心开口,仿佛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小事。
“边关传信,我们这边旗开得胜,刚新占领了两座文商城池。”
“只要你敢走,本王就散布出去,是你爹透漏的文商军中机密,害前线屡战屡败。”
“你大可以跟兄长双宿双飞,但也做好你爹娘再次获罪下狱的准备,这次可不只是革除官职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