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顿了顿,他轻笑道。“他们人头落地。”
魏鸮顿时别的狎昵的心思都烟消云撒,颤抖的看着他。
仿佛在看什么地狱罗刹。
“不可能,你以为母国君主是傻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你知道我的细作遍布各国,”江临夜怜爱的抚摸她脸颊,“想弄几个证人,给他罗织点罪名再容易不过。”
“文商打了败仗,文商帝本来就心烦,官员们蠢蠢欲动,很可能弃他而去自谋生路,这时正需要抓个典型杀一儆百,你猜他有必要顾念那点可怜的君臣情谊?”
“说不定你和亲失败,又不配合他们传递信息,早让他着恼,如此一来,更容易一杀了之泄愤。”
魏鸮震惊的直视他,想不到,母国想让她传递信息却遭她拒绝的事也被他知道了。
他原来一直都清楚,母国试图拉拢她。
“江临夜!你为何那么恶毒!若是害我爹娘去世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他们还能活多久,最终会不会死,当然看你表现。”
江临夜轻嗤,贴在她耳边吹气。
“惹了我三日就让你收到他们的尸体。”
这话说完,只听轻微的一声啪嗒,魏鸮蔽体的最后一件衣服被扯掉,丢在地上。
承欢的时候,魏鸮只感觉绝望、恶心,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想着要是没有重生就好了,她就不用再经历这些痛苦。江临夜将她压在门板上,沉溺的吻着她下巴疯狂索取。
江边风在外面自然很快听到里面特殊的声音,僵了一下,旋即脸色扭曲的加大力道砸门。
大骂。
“江临夜!你这个混蛋!放开鸮儿!有什么事冲我来!”
“欺负一个弱女子算什么好汉!”
“你有什么脸称作我弟弟!”
上好的沉木门板不住向内震动,里面也发出有节奏的抖动,门骨连连传出啪嗒,仿佛下一瞬,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压力而脆断开。
魏鸮眼泪狂流,拼命挣扎,捶打眼前人,又因为无法控制的呻吟声,改为单手捂住嘴。
她白皙的脸蛋染着红晕,哪怕哭的时候也很好看。
江临夜不满意的一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偏将她抬起的手腕扯掉。
“不准捂嘴。”
“喜欢你的叫声。”
低头宛若接住珍宝般吮掉她脸上的泪痕,嗓音沙哑。
“不准为别人哭,你乖乖的,本王会对你很好的,不会伤害你的父母,嗯?”
“江临夜!你混蛋!”
江边风在外面见门砸不开,只好站在远处助跑,直冲过来,企图将门撞开。
可奈何江临夜一只脚顶着,哪怕已经摇摇欲坠,也始终撞不开。
最后江边风气的满脸通红,累的弯腰喘息,被终于赶来的护卫扯住,强行带走。
外面人多起来后,江临夜就将女人抱去了床榻,结束的时候,魏鸮已经一脸心死如灰。
看都没看他一眼,强忍胃痛,抱着身体背过身去,紧皱眉头,身体疼的微微发抖。
江临夜一脸餍足,心口火焰熄灭,理智也渐渐回笼,冷静下来手伸过去抚摸她胸口。
蹙眉。
“这里痛?”
魏鸮根本没空搭理他,没说话。
江临夜将鸳鸯锦被盖在她身上,简单收拾一番,出去拿药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