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温声细语。
“再忍忍,我尽量轻一点。”
好不容易把瓷屑夹掉,江临夜赶紧给她上消毒液、消炎药,最后用绷带裹了好几圈,打了个结。
握着她被白色绷带缠着的手,男人低头亲了下,脸色微微发青,现在还心有余悸。
“摔东西就摔东西,把自己弄受伤现在就高兴了?”
那墨玉砚台是江临夜平时最喜欢也最常用的一个,先前嬷嬷丫鬟清理,都是一人护着一人打理,生怕一不小心磕碰。
如今却被魏鸮轻而易举的打碎,而他居然连眼都没眨一下,反倒只担心她的手。
后边的嬷嬷们看在眼里,惊在心里。
奈何魏鸮根本不给他好脸色。
一把将手抽回,冷声。
“那还不是因为你。”
“你要圈禁我到什么时候?非要看着我死你才甘心?”
江临夜闻言脸色更青了几分。
不喜欢她说的那个字。
将她打横抱起,往饭厅走,声音冷了些。
“我们别吵了,以后本王会好好待你,留下来跟本王好好过日子。”
魏鸮自然不同意,扭着身体挣扎。
江临夜也浑不在意,边走边吩咐下人打扫干净屋子里的碎屑,再把摔的东西重新置办上。
江临夜今日其实在宫中心情很不好,皇上的探子发现了他跟江边风出城又回来的事,虽说还没察觉到他已经知悉身中毒蛊,但对于他只顾沉迷女色、不顾朝堂的行为还是感到不满,要求他立刻斩杀魏鸮,不然就送去前线为死去的将士们祭酒。
与此同时,江边风携带行李逃跑的事也东窗事发,被拿去宫中问罪。八王爷、八王妃求告无门,又火速找他向皇上求情。
祸不单行,边境的谍报也八百里加急传来,说是一对副上将连同一万兵马意外落入文商陷阱,围困交加,正亟待救援。
皇上拨冗协调间又将此事怪到魏鸮身上。
说都是她祸国殃民才害得他耽误正事,勒令立刻将她处死,不然明日御林军就会亲自前来捉拿仗杀。
吃完饭,江临夜将魏鸮抱到腿上,商量。
“待会儿我送你去西山别墅,你好好在那里待几天,嬷嬷和钟管家都会在那里陪你,忙完我就过去找你,好不好?”
魏鸮一听到那个地方就想起曾经被他强迫之事,差点呕出一口血,皱眉不配合。
“我不去。”
江临夜知道现在不是可以的耍脾的时候,耐心道。
“皇上现在对你很不信任,如果不去,可能威胁到你的安危,你也不想临死前都没见爹娘一面吧?”
说完不等她回答,就转头对管家吩咐。
“备车,挑一队精兵护送她过去。”
“若是被皇上的探子追踪到行踪,唯你是问。”
“我不去,江临夜!”
“你这么记挂我爹娘见不见得了我,倒是送我回国,别假惺惺的,一边假装关心,一边将我圈起来,这样我就能见到他们了?”
江临夜无论被她怎么骂都不还嘴,送她上车后,又有些舍不得,上去亲了她几下。
“喜欢你,我的心肝,爱你。”
摸着她泛红的小脸,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自己都愣了下。
随后后背一阵刺痛袭来,剑眉紧皱,仿佛开悟似的,墨眸深邃,又低头在她红唇上啄了两下。
“我爱你,鸮儿。”
不舍的又腻歪了她一会儿,才下车,叮嘱跟车的嬷嬷好生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