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日肯定会去找你,别担心,嗯?”
“别找我!不欢迎你!”
伴随着滚滚转动的车轮,魏鸮厌烦的声音飘散在空中。
一语成谶,第二日江临夜还真的没能去找她,酉时东洲帝未收到江临夜从令的消息,派兵将永安王府团团围住,勒令他要么交出魏鸮,要么拿出王爷绶印。
首领太监慢悠悠地将圣旨卷起,无奈的看着对面一袭黑衣的冷淡的男人。
“我说永安王殿下,皇上对你信任有加才将大权交给你。”
“您现在连皇上的命令都不听了是几个意思?”
“难不成觉得自己翅膀硬了,可以为所欲为了?”
他尖细的声音带着好心。
“我劝你还是早点听令为好,皇上并不打算为难你,这事之后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
“但你若是违抗圣命,那就是忘恩负义,包藏祸心,一条不听话的猎犬,你说结果会怎样?”
江临夜冷笑一声,时至今日,他才彻彻底底感受他于东洲帝而言到底是什么。
轻握腰间利剑,声音冷漠。
“想要人公公大可以进来取,看看是公公先把我的人,带走还是先丢掉自己性命。”
“你……你这是大逆不道!”
首领太监脸色一绿,万万想不到他居然敢公然抗旨。
“你是皇上一手提拔起来的,现在居然敢反咬一口?”
江临夜薄唇勾起抹轻笑,嗤道。
“究竟是他提拔的我,还是我保住了他的帝业,没有我,他的皇位能坐稳吗?”
“你……”
他敢说首领太监都不敢回这话。
江临夜语气依旧高傲。
“本王连想要个女人都被他管束,看来这区区皇位也没有守护的必要。”
“不如早点滚下来,让合适的人当。”
“你……”
首领太监的手指都在不住战栗,这每一句杀头的话,他连听都不敢听第二遍,更遑论说出来。
“你简直不要命了!”
首领太监其实也是敬重江临夜的,知道他的本事不是一般可比,带人过来也不过狐假虎威,真让他进去抢人,他还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得罪他。
正踌躇间,只见一队军马奔腾而来,抗着紫色军旗,东洲紫旗是军情危及的意思。路上行人见状皆自觉躲到两边,让开道路。
军马一路奔往皇宫方向,看起来情况十分紧急,末尾的一骑小兵发现他们,连忙吁住下马半跪抱拳道:
“边境主力军队被围,粮草被烧,情况十分凶险,请诸位殿下、公公立刻回宫议事。”
首领太监自然分得清孰轻孰重,也不敢再耽搁,朝对面的男人冷哼一声,带着御林军便匆匆回了宫。
江临夜这边很快接到东洲帝的第二道圣旨,说不计较他的女人之事,要他速速进宫面圣,商讨解救军队之法。
原来,文商军被打的落花流水实乃为了引敌深入,故意制造的假象,对方对东洲大军的一举一动了若指掌,眼下已经将东洲军合围起来,断水烧粮,准备等时机到来就一举歼灭,大肆进攻。
江临夜沉着脸入了宫,首领太监一看情况紧急,不敢重复那些大逆不道的话,懂事的压在肚子里。
东洲帝在龙位上急的团团转。
一看到来人就拍了下龙椅,中气十足道。
“到底怎么回事儿?”
“文商怎么会连我们的军事计划都一清二楚?”
“督军已将几个将军挨个审了好几轮,都没发现泄密的迹象,那么多机密究竟是如何流传到出去的?难道密报长了翅膀会飞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