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见她醒了,很快恢复平静,将那只无力的手抽回,口气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强势。
薄唇勾起抹淡笑。
“自然是想看看本王的爱妃趁本王不在有没有想本王。”
在他方才的抓握下,麻木的手渐渐恢复了力气,他重新伸出那只手抚摸她的脸蛋,指腹细细摩擦着她脸蛋上的肌肤。
“不是吩咐过要等本王回来了服侍本王一起休息,怎么自己先睡了?”
魏鸮见他那只怪异的手又重新抚摸自己,只当他方才发神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你整天神出鬼没的,每日回来也没个定时,难道要我等你到天亮?”
“干脆别让我休息好了。”
说着抬起白皙纤细的手,一把将他的手打掉。
江临夜看到她的动作也不恼,只嗤了一声,掀掉她的被褥,蛮横的将她抱起。
“把你惯的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都不把本王放到眼里了。”
边说边抱着她走。
“本王还没沐浴,你来服侍本王。”
“叫你的丫鬟帮你!”
魏鸮猛然感受到外头的凉意,身体一缩,扭动身体挣扎,奈何她的小身板根本扭不过高大强健的男人,只能一边困着一边捏起拳头捶他肩头。
“江临夜,你这个变态,阖府上下谁不能伺候你,偏要我来。”
然而身下的男人像一座山似的,无论她怎么挣动,都撼动不了对方分毫。
江临夜只庆幸自己现在还能抱得了她,若是真的任由蛊虫发展下去,可能自己没过多久就再没了像现在这样抱着她的机会。
江边风说他身上种了无情蛊才不懂感情,那他现在抱着她心跳加速,就是对她动情了的意思么?
这样想着,低头在她额上轻轻吻了下。
“乖,待会儿你不想做,本王绝不强迫你。”
这一晚,魏鸮原本以为依照他之前的德性,他无非又是拐弯抹角设法逼着她在水里行那事,结果她不想,江临夜还真的没逼迫她,只一遍又一遍吻她的身体,吻的她出水的时候浑身通红,自己都没办法面对镜子中自己涨红的脸。
到了第二日中午,江边风忽然带着车马过来,一列三辆马车,华丽浩荡,入了府门,让魏鸮收拾行李。
江临夜在旁边看着也没说话。
魏鸮一脑袋疑问,不可思议的看向一旁挺拔的男人,只见对方神情淡然,听到边风声称带她走,也没说半个不字。
魏鸮更奇怪了。
神情恍然。
“你没开玩笑?我……真的可以走?”
江边风点头,温柔的摸摸她脑袋,隐约看到她衣领下鲜艳的吻痕,只觉心中刺痛。
面上还是一如既往的柔和。
“嗯,我已经同临夜谈好,他答应放你离开。东洲文商现在打仗,已经深入文商内腹,我们回去不安全,先往远一点的边境住着看看情况,实在不行,就一起去第三国生活。”
魏鸮惊得杏眼放大,一时不知把重点放哪。
片刻还是先担心起自己母国。
“东洲已经深入文商内腹了?”
“嗯。”江边风沉默的点点头。
“这件事我们路上再说,你先去收拾行李。”
魏鸮被握住手往后带,又回过头来,小脸更惊。
“你要同我一起生活?”
江边风点点头。
“你那次邀请后,我想了很多,分开的这段时间我才发现已早离不开你,以后你想去哪我都随你一起去,鸮儿,我们永远不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