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夜的权势她是清楚的。
东洲的话事人。
论普天之下,有谁能强得过他。
若是姑姐还与他纠缠,那哪个男人敢跟他抢人?
命都不要了。
若姑姐真的重新接受了他,哥哥别说亲上加亲,脑袋悬在裤腰上都是轻的,得罪了江临夜,以后可没好果子吃。
程莺顿时出了身冷汗。
不敢再提此事。
抬头感激姑姐的好心提醒。
魏鸮也是担忧这方面,江临夜别看对她温温柔柔的,在外还是那个杀伐果决的活阎王,难保他到时看到自己真与别的男人相亲,不会发疯,追讨中间人。
昨个也是她没考虑清楚,这府上到处都是耳目,弟媳的话肯定也早传入江临夜耳中,万一他记恨起来,找大哥的麻烦就遭了。
以江临夜的手段,丢官破财都是小事,暗杀才是他常做的事。
如今让她主动收回,也算是让江临夜明白,他们没惹他,让他不要找事。
“嗯,昨个也是我莽撞了,本来就是随口一应,现在想想,婚姻大事还是要谨慎些。”
“这事就不提了,这府上刚上了批好茶,你快品品味道如何,待会儿带些回去。”
程莺赶紧端起茶盘,掀开茶盖,从容的品了口,嗯了声。
“确实是好茶。”
弟媳走后,魏鸮回了宅院。
江临夜已经醒来,看到魏鸮,苍白的薄唇便扯起抹笑。
主动示好。
“鸮儿,你来了。”
“我刚刚听下人说,你昨日亲手给我喂了药,是真的吗?”
魏鸮清淡的嗯了声。
神情倒是平静。
随口道。
“我看各人都在忙各自的,自己正好闲着,就搭把手。”
“现在感觉如何?”
江临夜心里是溢出的甜。
鸮儿明明撒谎。
下人都告诉他了。
昨日外间候的到处都是下人。
鸮儿却不让下人喂,亲自动手照顾他。
说明鸮儿心里有他。
鸮儿并不似表面那样冷漠,心里还是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江临夜黑眸一直紧紧跟随跟她的一举一动,等她靠近,便主动黏在她身上。
恨不得亲上去。
“我感觉好多了。”
“鸮儿屋子里似乎有魔力,平时都要歇两日方能恢复,今日我觉得,现在就能下床做事。”
“倘若能日日宿在鸮儿这房里就好了,这样我就能精神百倍。”
他刚说完,就见坐在床边的女人手按在他手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