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到现在惦念的却是却是怕自己因被暴露秘密而离开他。
这男人总是……比她想象中还喜欢她。
“真的吗?”江临夜一看到她,全部智力归零,“鸮儿不介意我知道吗……”
“江临夜,”魏鸮打断他,勾着他鎏金龙纹腰带,弯唇微笑,“你不好奇我怎么操纵夜鸮的吗?”
“好奇。”江临夜实话实说,“但既然是鸮儿的秘密,我不想知道,让鸮儿为难。”
“鸮儿不想告诉我的东西,可以不用告诉我,我不会专门探索,鸮儿自己舒服更重要。”
“江临夜,”魏鸮听他这样说,反倒好奇起来,“你不介意我以前给母国传递过消息?你以前不是最讨厌细作吗?”
不管上辈子还是上辈子,江临夜不待见她的原因就是怀疑她是细作,认为她不可信。
难道经历了这么多,他转性,又能接受她这个曾经背叛过的人待在身边?
江临夜眸色不变,只紧紧搂着她的腰。
“只要鸮儿喜欢,把东洲卖了都可以,我只想跟鸮儿在一起,细作不细作,早就不在意了。”
“以前我那么混蛋,鸮儿想借助母国逃离我也正常,鸮儿做出了最理智的选择,我怎么会有立场埋怨你,要埋怨也是埋怨我自己。”
魏鸮听他这么说,心早已化成了一滩水,捏着拳头锤他的胸口,“我才不要卖掉东洲,我要你好好跟我在一起,好好待我,听到没有?”
那些难看的过去,就让它过去吧,只要她现在过的好,和他在一起幸福就好。
江临夜自然全部答允,低头松口气的吻她额头。
“好,我会一辈子对鸮儿好,只希望鸮儿一直跟我在一起。”
晚上用完晚膳,魏鸮便在院子中当着男人的面演示如何召唤鸮鸟,如何与它交流,让它传递信息,又如何让他听自己的话,飞到既定的地点。
高大挺拔的男人见女人轻轻一挥手,半人高的鸮鸟便飞到远处树杈上,手指一勾,鸟儿便扑腾翅膀重新飞回,唇角勾起宠溺的笑,抬手鼓掌。
“鸮儿好厉害。”
他将女人搂到怀中,吻她脸颊。
“原来我娶到的是那么厉害的女人,真是三生有幸,全天下的男人都没我幸运。”
魏鸮也回抱着男人的腰,蹭着他胸口,询问。
“那是你的乌鸦控制术厉害还是我的夜鸮控制术厉害?”
“自然是鸮儿的厉害。”江临夜肯定的夸赞,“我那些雕虫小技,只能在鸮儿面前班门弄斧,哪能比得上鸮儿的一根汗毛。”
魏鸮被他夸得很开心,点点他的脸颊。
“算你识相。”
“江临夜,我若想离开你有一万种办法,但我没这么做,因为我也喜欢你。”
“所以你要对我好,让我们忘记那些糟糕的过去。”
“不过你也不用太过患得患失,既然选择重新跟你在一起,我就不会轻易跑掉,你不用每天战战兢兢,相信你自己,也相信我对你的感情,比想象中坚固。”
挺拔的男人听她这样说,只觉得一股暖流划过。
将怀中的女人搂得更紧,轻轻点头。
“嗯。”
“鸮儿,谢谢你,我爱你。”
“嗯,江临夜,我也爱你。”
接下来三日,因为江临夜要准备登基,一行人要从摄政王府搬去皇宫,所以全府上上下下都十分忙碌,收拾行李细软的收拾行李细软,准备轿厢的准备轿厢,魏鸮什么也不用干,只顾带着孩子同爹娘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