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做鬼……都不会放开你……”
毒酒顺着喉管一路向下,剧烈挣扎间,铁链叮当作响,宛若地狱索命的厉鬼。
鲜血从东洲帝眼睛、鼻孔、耳朵流出,他瘫倒在地,挣扎几下,再无声息。
紧接着,从临近的牢房带出的文商帝也出现在面前,他起先也像东洲帝一般辱骂江临夜,侵占他的国家,害死左家数百皇族性命。
可等看到昏暗牢房中,东洲帝七窍流血的模样,很快瘫倒在地,浑身发抖。
“江临夜,你不要以为弄死我跟东洲帝,你就赢了……”
他狂笑起来,笑自己这些年与东洲帝争斗,没料到最后却给江临夜做嫁衣裳。
更笑江临夜自以为娶了个心爱的女人,岂知对方老早就背叛过他。
可见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得到了权力,就会失去爱情,永远不会称心如意。
“落你手里,朕早就想过有那么一天,早就无所谓了,只不过江临夜,你也不要以为自己会笑到最后。”
他看向魏鸮的眼神暧昧,神情意味深长。
“你这个小美人可不简单,当初为了逃开你,在你府上当细作,把东洲与文商交战的所有军情都传递给我,我这才有机会屡次打败东洲军,引军入东洲帝都,差一点就创下了宏图伟业,实现了我们祖宗都不敢想的目标。”
话到此,魏鸮深吸一口气。
感觉到自己身旁的男人变得越来越僵硬。
她后背也渐渐发凉。
她知道这些瞒不住,也从没打算瞒。
拽着男人龙袍的手松开,慢慢握紧。
接着就听到文商帝调侃似的道。
“她呀,名字里带个鸮,自己居然会操控夜鸮,当初,她就是操控那东西给朕传递的情报,才让朕攻打东洲军如入无人之境。就连你们的军情,她也会是依靠那东西探听的,你恐怕不知道吧?”
说着阴森一笑。
“这种早就算计过你的女人,你凭什么觉得她会真心实意喜欢你?而不是继续利用你?”
“江临夜,你脑子那么好,还是好好想想吧,哈哈哈哈。”
话刚说完,一旁的男人似乎再听不下去,手一挥,就令彭洛灌酒。
彭洛开始灌酒的时候,魏鸮似乎觉得囚牢的空气实在呼吸不下去,扭身走出去。
她步伐坚定,神情木然。
沉默的样子,似乎在心里盘算,假如因此与江临夜产生芥蒂,还要不要和他在一起。
走的太专注,以至于身后的男人多次喊她,她都没听见。
直到扯住她的手,直接将她揽到怀里。
“鸮儿又不想要我了么?只因为我知道了鸮儿的秘密。”
魏鸮愣住,呆呆的望着他。
“什么?”
“我说是不是因为我知道了鸮儿的秘密,鸮儿不想再跟我在一起。”
江临夜神色惶恐,眼神透着认真。
“待会儿我会把文商帝喂狗,以惩罚他随便说话,让所有人都记着这个教训,好不好。”
“江临夜……”
魏鸮笑着看向他。
手指伸过去揪了揪他衣袖。
“谁说不跟你在一起了?你那么血腥做什么?”
她还以为就算他不跟自己分开,多半也会将此事挂在心里,犹记得,江临夜说过最厌恶背叛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