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捏着小姑娘的脸左右微摆了摆,挑眉,“嗯?”
脑袋的线接了半天,愣神的西凝忽的又吐出一句,“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
孟叙抵住女孩的额头,忍不住笑了下,“被吓傻了?怎么像坏了一样。”
“我才没有呢。”
稍微松缓的气氛让西凝的神经成功的通电,只是又不知道连去了哪里。
小朋友撇着嘴巴,声音里都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要一拳打死我呢。”
孟叙:……?
第137章第一百三十七章检点
孟叙自认为在西凝的面前一直都足够小心。
放低了姿态,给足了耐心还觉得不够。
连平时抱她都会仔细地收着力气,生怕一个不注意再捏疼了哪里。
虽然他现在在小姑娘心中的形象不如以前,但也不至于落下个这样的风评。
即便西凝这话可能是思维跳脱下的产物,但依旧是个很危险的信号。
孟叙将两人的距离稍微拉开了一些,收着语气问她,“凝凝,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打你?”
脑袋线路总算通畅的西凝张了张嘴巴,并没有将谢亦夸他的那些话交代出来,毕竟如果没有谢亦她也不会窥探到孟叙的这一点过去。
女孩子整个人泄了气,随口拿之前被打屁股的事搪塞他,“你又不是没打过,我总挣脱不开有这种想法不是很正常吗?”
那次不过只稍微使了一点力气,总共也没舍得打几下,在孟叙眼里顶多算得上一点小小的惩戒,他从没想过会在西凝的心里有这样的演变。
微凉的小手被宽厚温暖的掌心握住,整个贴在孟叙的脸颊上。
不明情况的西凝微蹙眉,“你干嘛?”
“打我。”
小姑娘怔愣了两秒,将自己的手匆匆地收了回来,“你这是做什么?”
男人的漆黑的眼眸里,雾蒙蒙的难受浅显地浮在眼表,沉厚的声音里全是对承诺的认真,“凝凝,只有你打我,我怎么可能和你真的动手?”
“只有最没用的男人才会将怨怒发泄在妻子身上,我在你心里即便再坏也不至于要落到这个地步。”
侧坐的姿势让西凝控制不住地动了动自己的小腿,抿了抿唇,她看着他小声,“是谢亦跟我夸你以前打拳的时候很厉害,我只是脑袋和嘴巴没控制住这么一说而已。”
话落,西凝又补了一句,“你可不要想着找谢亦的麻烦,人家是夸你,很崇拜你的。”
得知真相的孟叙轻蜷了下手指,随后他抬手摸了摸爱人软软的脸颊,“我知道。”
已经被逼到角落的西凝躲无可躲,她低垂着眼,并没有什么回应。
车子平稳地停在半山停车场,孟家底蕴财富深厚,无论老家主究竟出于什么原因死去,葬礼一定是要大规模的操办。
和孟叙结婚以来西凝和孟家人的接触寥寥,还没走到近前,压压的一片人均穿着肃穆的黑色,此时空气中尚弥漫着缥缈的雾气,黑白的色调压得人喘不过来。
西清航随便找了个由头,脱开围在他身边攀谈的人,远远瞧了几眼姗姗来迟的孟叙和西凝,视线又从不远处的周聿身上划过,怎么看怎么觉得头痛。
休息室里,西平川正闭目养神,即便西清航开门的声音不小,他也没有睁开眼。
看着爷爷这么云淡风轻的样子,西清航无助地在原地转了两圈,最后还是挨着亲爱的老头坐下。
“爷爷,你说孟叙知不知道周聿的事?”
心存侥幸的西清航企图寻求长辈的认同,安抚一下他近来总是惴惴不安的心。
实际上,他从没想过孟叙真的会成功。
回过头来,确诊人格分裂而被关进精神病院终身监禁的孟恒,一周前投江,死的悄无声息的俞玲,以及今天葬礼的主人孟岳怀。
大刀阔斧的削砍,只粗糙地听个皮毛就让人觉得心惊。
这还没谈到孟氏备受注目的主理人孟哲。
孟岳怀离世的消息一出,铺天盖地的墙头草便都将赌注十足十地压在了这位实力雄厚、手段精明的孟二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