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月忙问,她没遇过这种情况,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柯春在一旁插话:“他死不了,就是骨头错位,上半身动不了。”
江小月闻言看过去,见他老实的待在十步开外,便问道:“你不知道叶宣良的下落?”
柯春摇头:“我要知道就不会问你了,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
那朱砂矿,我三个月前就退出了。
叶宣良失踪后,我意识到出事了,就赶紧躲起来了。”
“你在躲谁?”
江小月问。
“躲官府啊!
我这身份进了靖南府衙,不死也脱层皮。”
江小月冷笑一声:“你见到我时,一直追问我的身份,从未提过官府。
叶宣良不落网,官府根本查不到你。
你怕的绝非官府。”
她起身看向下山小径,“你既无诚意,我们也不用再谈了。”
柯春见那模糊身影欲动,忙道:“我不知道那人是谁,但我知道叶宣良是被他抓走的,我怕波及到我身上。”
江小月站定:“你说的是购买金座子的买家?”
柯春:“是,看来你已经打听清楚了。”
江小月无声冷笑,她没再废话,掏出弹弓对准柯春耳垂就是一记。
一股钻心的痛意传来,柯春痛呼一声,一股温热血流自耳畔淌下。
他这才意识到,方才在树上时,这小姑娘未尽全力,其准头和力道都极可怕。
“这是你说谎的代价!
叶宣良确是被人抓走,但抓他的人不是祝方!”
柯春瞪大眼,一时忘了疼:“你你竟知道祝方!”
震惊之余,他终于确认,眼前的小姑娘与叶宣良的失踪无关。
明确这一点后,他终于说出逃跑的原因。
原来,在金座子卖出天价后,柯春找过叶宣良,想继续合作,却遭对方拒绝。
柯春不服气,那白勇本是他先认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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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叶宣良大把挣钱,他便想撬走买家,再让白勇供货,两头让利抢回生意。
柯春熟悉叶宣良的交货流程,提前蹲守,跟踪到了祝方住处。
得知对方是自墨玉城而来,他决定先查清底细再投其所好拿下生意。
他托行内的朋友去查,自己则盯着祝方所在的别院。
这一监视,便发现了蹊跷:像祝方这样的富商,身边一般配备伙计、账房、管事,负责验货交货,以及与钱庄对接。
事必躬亲的大商人极为罕见。
但柯春监视了两天,发现祝方院里只有保镖打手,平日里也从不与其他商人社交宴饮。
他正觉得奇怪时,墨玉城传来消息,那边没人认识这个祝方。
他与叶宣良交易所用的钱庄户头是新开不久的,且户头所属地契是假的。
柯春经商多年,这种套路见过不少,他当即就猜到,祝方是个放钓的假商人,用的是假身份。
江小月听到这瞥了对方一眼:“你倒是机灵,不过,一个商贾而已,他又没骗叶宣良的钱财,就算身份作假,何至于让你怕成这样?”
柯春咬了咬牙:“因为我在监视祝方的时候,发现了一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