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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先生心中松了些许,看向江小月时眼里透出些许紧张:“今日你监视别院时,可有探得陈翼等人的身份?”
其实他心里已有猜测:对方不仅豢养信鸽,还能在一夜之间调取城门出入记录,光凭这两点,就绝非等闲之辈。
但他内心仍抱着一丝侥幸,盼着对方出身越低越好,如此认识沈半青的可能便越小。
江小月摇头,说起别院中护卫轮岗人数以及那两个年轻姑娘。
“看那姑娘的发饰和衣着,应是未出阁的小姐,不像姬妾。
与陈翼主子交流时的感觉和动作,倒似平辈。
可从瑜国到庆国,他们做的尽是些打打杀杀的事,没道理带着亲眷奔波。”
葛先生点头:“你继续说。”
“能与陈翼的主子平起平坐,身份必是不一般。
不如我们排查一下近期入城的瑜国贵女,您找陈翼要北门的出入记录,或者让赖叔去华宴楼打听一下?”
江小月建议道,边说边将箱笼挪开,在桌上铺开纸张,将笔递过去。
“我监视的地方比较远,看不清那姑娘的样子,只瞧到一个大致的轮廓,我来说您来画”
她详细描述了那女子行走时衣袖翻飞的飘逸姿态,以及所有观察到的细节。
屋里两人静静作画。
屋外,赖声飞也跟刘闯说起那封密信。
刘闯皱眉:“这么说来,小月和先生都是来自向阳村,那陈翼已经查到他们的底细了?”
赖声飞点头:“信上提及一桩灭门惨案,小月反应异常。
我怀疑她要么是亲历者,要么有类似遭遇。
她来靖南城,就是为了找那叶宣良报仇!”
这些天相处下来,江小月虽未明言,二人也隐约有所察觉。
只是这里头关系错综复杂,凭赖声飞的脑子,实在理不清。
“对了!”
赖声飞猛地一拍刘闯肩膀,“这小丫头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他绘声绘色地说起江小月击落鸽子的经过,两眼放光,“她能吃苦胆又大,眼神还贼好!
之前她就提过想拜师学艺。”
赖声飞频频向好友使眼色,关键是这孩子心地善良,他看着也欢喜。
江小月才十一岁,虽错过最佳习武启蒙期,但其沉着和果敢远超同龄人。
江小月之前提过,她没正经学过武,一身本事都是从小上树掏鸟、下江摸鱼练出来的。
两人正说得起劲,听到葛先生唤他们进屋才打住话头。
进屋后,刘闯不动声色地打量着江小月。
赖声飞则盯着纸上未画五官的女子像,立刻明白他们是要打听别院那两位姑娘的身份。
他抄起画像:“我这就去。”
江小月忙道:“等等!
我还有要事相商,我们换个地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