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的窒息感瞬间吞噬了她,眼前景物消失无踪。
“嗬~”
江小月猛然睁眼,四周一片漆黑,胸闷之感犹在,四肢麻木且沉重,一时难以抬起。
她思绪混沌,好一会儿才用恢复知觉的手撑起身体,摸到了身上的薄毯。
“我还在屋里方才是做梦?”
江小月喃喃自语。
此时她两手空空,九宫铜块已不见踪影。
她转首望向窗外,清冷的月光从缝隙中挤进来,天色尚早。
江小月静坐几息,待腿脚麻劲稍退,她起身走到门前,深吸一口气,一把拉开门。
屋外,月朗风清,一片静谧,不见半点乌云。
她走出门,率先看向江边,那排桤木树下空无一人,唯有蝉鸣聒噪。
前院晒萝卜的簸箕静静搁在大石上。
江小月已许久未曾梦魇,她不明白为何会做这样一个梦?梦境中的一切又是那般真实。
她跑到江边五人曾站立之处探查,却无丝毫异常,连江水都异常平静。
探查无果,她转身回屋。
屋门关上的瞬间,蝉鸣声立时减弱,聒噪被隔绝在屋外。
她猛然想起,方才在梦中,她并没有听到蝉声。
江小月睡意全无,想起白天葛先生恰好清点出的五具尸骸。
就是这么巧!
她点亮油灯,铺平草纸,将梦中那五人的诡异姿态一一画出。
回忆梦境细节时,她竟清晰地想起其中一人小腿骨上的创口——那是箭镞留下的伤痕。
江小月沉浸于绘画,全然忘了时间,一画便是一个多时辰。
刘闯清晨醒转,未听到前院练功声响,微感诧异。
他走到江小月屋前,见天色已明屋内却仍点着油灯,便推门而入。
只见江小月手持画笔,正全神贯注地作画。
他捻起一颗石子,朝着灯芯弹去。
不过一丈之距,油灯应声而灭。
昏黄的光骤然消失,自门口透进的日光反倒更加清晰。
江小月抬头,这才惊觉天已大亮:“大师父。”
“干什么呢?”
刘闯挑眉发问,这才走进屋内,随手拿起桌上那一沓画。
江小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静静等着对方看完。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刘闯见画的全是穿着衣袍的骷髅人,眉头瞬间拧紧。
经过三年多打磨,江小月画技已臻成熟,足可担任一县画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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