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我给你买的面脂,睡前记得用。”
说罢,他回房休息去了,留下江小月在原地愣怔许久。
卯时一刻,荆山县衙。
户房老书吏点卯后,像往常一样佝偻着背,慢悠悠走向后衙深处的架阁库。
他在县衙看守档案已有三十余年,对屋里的情况熟稔于胸。
钥匙插入锁孔,转动,推开厚重的木门,陈年纸张的书墨气味涌出。
他径直走到右侧,生火烧水泡茶,准备开启悠闲的一天。
目光无意中扫过那几排书架,老书吏浑浊的老眼骤然眯起。
书架横板上出现一个沾着尘垢的印子,虽残缺不全,仍可辨出是个掌印。
他没有立刻声张,而是像一头警觉的老狸猫,点亮灯笼,缓步走向书架江小月睡到未时才醒,出屋一看,赖声飞已经把饭做好了。
四人中,最魁梧的赖声飞反倒最贤惠。
而葛先生不会种地,不会打扫屋子,不会做饭。
但这些都不重要,他只要会教人,地位仍是四人中最高的。
用过饭,四人说起接下来的安排。
江小月决定再下水看看,县衙那边可以晚两天再去。
因为每次路过宝翠婶所在的村子,总被村头的大爷大娘拉着说话,去得太勤容易惹人注意。
于是,江小月再次潜下水查探,赖声飞在一旁看着。
刘闯去庵堂询问异瞳的事。
葛先生看着那几间废屋,再次陷入沉思。
一个时辰后,江小月和赖声飞返回,葛先生依旧看着石屋,手里的茶也早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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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声飞问:“早上你就是这副样子,是有什么想不通吗?”
葛先生叹了一声:“我也不知道。”
他眼角余光瞥到江小月,便指着旁边的大树:“你跳上去吊一会儿。”
赖声飞闻言轻笑一声,方才吃饭前,江小月已经跟他吐槽过这事。
江小月很乖巧,闻言直接轻轻一跃,双手抓住细的分叉枝条,整个人吊在半空。
她感激眼前的三人,三人的话她都听。
赖声飞拿出草席,开始分拣捞上来的东西。
临岸那一片已基本打捞完毕。
江小月今天试着往江心探了探,靠近中心淤泥增多,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物件。
赖声飞边干活边瞥了江小月一眼:“明天我安个支架,那枝条凹凸不平的,别把手心刮破了。”
江小月闻言展颜一笑:“还是赖师父对我最好。”
赖声飞不:()九宫引魂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