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吗?”
,!
一杯水难解焦渴。
吴德没有回答,眼前依旧是一片黑暗。
他舔尽唇边的水珠,继续张着嘴装傻。
招供的代价太大,瓦依族案牵涉沈家,一旦暴露,不仅官位性命不保,还会连累儿子一家。
而眼前的“贱民”
,多半是瓦依族余孽。
当年那些治水的官员,要么身死,要么高升。
对方不过是看他官职低,好拿捏。
吴德心存侥幸,笃定对方不敢杀人,索性大胆提出要求:“我饿了。”
说完忐忑地等着对方回应。
先是一声轻笑,女子声音平静无波:“看来饿的不止你一个。”
吴德皱眉,还未明白其意,忽觉有活物爬上他的衣角。
“什么东西?快拿下去!”
他惊呼。
“嘘~”
江小月手中的火钳缓缓上移。
吴德的面色更难看了。
目不能视时,感官被无限放大,加上浑身红疹,他根本无法分辨那触感。
“我知道的都说了!
你就算杀了我也没用!”
吴德咬紧牙关,额上青筋暴起,已在崩溃边缘。
“看来我是小瞧你了。”
江小月朝吴德脚上踢了一脚,赶走那不存在的老鼠。
“既然你不说,那我只能去找沈冕了,他当年就在荆山县。
听说他出城找弟弟去了,正好是个机会。
到时我就跟沈冕说,是吴大人让我去找他的。
你死了倒干净,不知他会如何对你儿子?”
吴德的身体猛地一僵!
对方竟知道沈冕!
那他无论如何都是一死,得罪沈家的下场只会更惨。
瓦依族真正该恨的人是沈家,而不是他。
沈家小郎君失踪一事吴德知晓,故未怀疑沈冕出京一事,现在他也无暇深究这些细节。
江小月没错过吴德脸上的挣扎,继续道:“大夫说,人至多可以三天不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