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谁学的字?”
“村里的先生。”
这些说辞江小月和葛先生已演练过。
“这份认罪遗书,你是怎么拿到的?”
虞瑾风又问,相较于叶明霜的回护,他的态度天然带着怀疑。
江小月回望过去:“我摔下床时,刺客也滚下来了,我从他衣襟处拽下来的。
我匆匆扫了一眼,意识到不对劲,就赶紧逃出去了。”
虞瑾风:“从醒过来到逃出院子,你摔了几次?花了多久?”
江小月低头作思索状:“两、三次吧,我在院子里摔了一跤,从床上跌下来后绊了一下。
时间我记不清了。”
虞瑾风:“凶手刺了你几刀?”
江小月:“记不清了。”
虞瑾风:“刺客的身型呢?”
“比叶少司矮一点,很胖。”
她往耳尖处比了比。
虞瑾风:“你还记得他的样子吗?”
江小月眼睛微眯,低头思索。
刺客若推门而入,屋内一片漆黑,月光在他身后,他是背光的,按理看不清面容。
搏斗时只顾逃命,更无暇细看。
“想不起来,屋里太黑,我只闻到汗味和酒气,当时只顾着逃命”
她懊恼地捶向自己的头,立刻被叶明霜拦住。
不等虞瑾风再问,她陡然抬头:“我想起来了!
刺客拇指和食指有颜色很深的厚茧,就像我们村里的黄二麻子一样!”
“黄二麻子是什么人?”
叶明霜插言问。
“村里的赌鬼。”
虞瑾风和叶明霜立时对视一眼。
又问了几处细节,在叶明霜强烈要求下,江小月暂住监察司休养,明日再去现场指认。
叶明霜和虞瑾风从屋里出来,径直去了虞瑾明的书房,汇报结果。
“纸张用的是市面上最普通的,小贩街铺皆有售卖,很难查到出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