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地尚且一片昏暗,江小月就已起身收拾好行装。
葛先生等在屋外,见她背着包袱出来。
“你有点不讲武德。”
他道。
江小月辩说:“先生,我们之前可都说好了,只能暗示不能明示。
您昨晚都那样提醒他们,他们都没察觉,这可怪不得我。”
酒桌上,葛先生给过二人机会。
“可你之前明明说过,会当面和他们谈的。”
葛先生代入了自己,觉得未来有一天,江小月也会用同样的招式对付他。
他只想想便觉不快。
江小月拉着他往外走:“跟一个人讲理尚可,两个人可不行。
依赖师父那性子,若他们俩联手,我只有挨打听训的份,那时就由不得我做主了。”
主要是四人同行目标太大,且靖南城还有个乐存义要考科举呢!
就在明年。
“您别担心,我昨天已同徐老说好,他稍后便会来安抚他们。”
她脚步不停,边走边道:“等我们在瑜都安顿下来,若有需要,我会给徐老寄信的”
两人摸黑向县城走去。
天亮时分,他们已抵达荆山县城北车行。
江小月招手唤来车夫,坐上了前往墨玉城的驴车。
监察司在墨玉城有站点,城门守卫中亦有监察司的探子。
只是五年过去,虞瑾明当年的那道密令早已尘封,无人记起。
守卫只是简单查看了他们的包裹,就放两人进城了。
他们找到前往瑜都的商队,搭乘商队前往丰乐府。
一路从蝉鸣盛夏走到了满地金黄的深秋。
两人坐在满是货箱的马车上,背朝前方。
“到了。”
一声低语让江小月转头,望见不远处巍峨的城楼——瑜都。
“搭车的都下车。”
主事吆喝一句。
商队是城门守军重点盘查的对象,所有成员的身份、来历都要登记在册。
他们不能同商队一起进城。
车上除他们外,还有一对半路搭车的母子。
四人下车后,商队前往专属侧门排队进城。
江小月跟在那对母子身后。
小男孩名叫小新,今年七岁,正是天真烂漫的年纪,他同他母亲白氏一起进京,是来投奔他从军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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