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白氏说,她丈夫是名禁军。
小新扭过头:“阿朵姐姐,我爹爹住在清宁坊,你记得来找我玩。”
“阿朵姐姐是来做工的,哪有时间同你玩。”
白氏回头,朝江小月歉意一笑。
同行半月,彼此已经很熟悉。
江小月摸了摸他的头:“好,姐姐有空一定去找你。”
她脸上笑着,心里却有些忐忑。
她的路引是徐书吏帮着开的,应该不会有问题。
一旁的葛先生因近乡情怯,自从得知今日能进城,就再没说过话。
几人排入进城的长队。
正值重阳,城门格外拥挤。
之前难得一见的华贵马车,此刻如一座座缀满珠翠的精致小屋,源源不断地从城内驶出。
珠帘轻晃,幽香浮动,是从未闻过的味道。
车厢前悬着的珠纱在阳光下泛着华贵光泽,一看就价值不菲。
“监察司办案,行人退避!”
城外官道忽传来厉喝,一队人马飞驰而至。
马蹄交错,马背上清一色玄衣红袖的司卫。
行人纷纷避让两侧,待马队行至数丈外,才看清他们个个肩宽腰窄,身高近七尺,一身煞气,威风凛凛。
马车里的贵女纷纷掀起车帘,露出一张张如花似玉的容颜。
江小月的目光立时被美人吸引过去。
好美!
先生没有骗她。
那白皙的肌肤犹如浸在清泉中的冷玉,阳光斜照在其发丝,晕开一层朦胧光晕。
那些贵女或清冷,或妩媚,或灵动,肤色却都是精心滋养的冷白。
江小月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她这样的确有些显眼。
她转头看向葛先生,却见他正望着一辆马车出神。
那车厢悬挂的木牌上,赫然写着一个“沈”
字。
是沈家的马车。
江小月仔细打量,偏偏这辆马车的主人未曾掀帘,无法窥见内里。
旁边有行人低声问:“这么多司卫出动,又出什么大案了?”
“你还不知道,东江已经发现三具尸体了,都是乘坐画舫失踪的贵人。
听说,沈家那个小郎君也失踪了。”
“哪个沈家?”
“我朝就一位一品军侯,除了那个沈家能调得动监察司,朝中哪还有姓沈的高官。”
“我听说,自沈老侯爷过世后,沈家早已没落,不复当年权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