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的凶手就这么轻易被绑了?两人的嘴巴均被塞住,绿衣侍女正拼命挣扎,抬头时恰好看到江小月。
她目露哀求,目光看向身后的隔间。
里头放着那口红木箱子。
江小月比了个噤声的姿势,她轻轻推开门,一旁厨房炒菜煲汤的香味传了过来。
闻此味,只觉得更加恶心。
趁着厨房的人还在忙活,她闪身进入隔间。
箱盖没有盖上,江小月近前一探,那女子尚存一丝微弱气息,胸口几乎不见起伏,唯有脖颈处脉搏的微弱搏动证明她还活着。
她小心掀开对方被血浸透的衣物,触目惊心的伤口赫然入眼。
开膛后,没有做任何包扎处理,江小月举目四望,一把扯下隔间的帘子,帮女子包扎。
可伤口太长,即便绑起来仍有血水涌出,她身上又没带药。
江小月双眼赤红,这些人就这样放任这妇人等死。
这是赤裸裸的谋杀!
旁边竹篮里的婴儿异常安静。
盛怒之下,她转身闯入厨房,两招劈晕切菜伙计。
在颠勺的厨师回头时,双掌直接朝着对方眼睛上招呼,接着欺身上前捂住对方的嘴。
“唔。”
厨师的惨叫被堵回喉咙,眼球剧痛让他瞬间佝偻下去,涕泪横流,双手本能地捂住脸。
江小月将人往地上一掼,膝盖顶住对方脊骨,反手拔出匕首,一刀扎进对方肩头。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凝滞。
“我问你答,若敢隐瞒”
江小月的声音低沉得如同地狱刮来的阴风。
厨师感觉到那股气势汹汹的杀意,痛意未散仍强撑着点头,识相的压低声音。
“我说!
我就是个炒菜的,没几两忠心,东家的脏事我真没沾手啊!”
他脸皱成一团,汗珠滚落,声音发颤。
江小月将匕首抵在那人喉间,哑声问:“箱中女子是怎么回事?怎样才能救她?”
“活活不了啦!”
厨师疼的直抽气,声音因剧痛和恐惧而扭曲,“双身羊开了膛取了‘紫河车’就是死路!
那箱子就是她的棺材!
那脏事我不做的,都是阎婆婆取货做菜,不管死活的。”
旁边,绿衣侍女仿佛被这宣判彻底抽走了魂魄,身体猛地一软,若非被绑着几乎瘫倒。
她死死盯着隔间方向,双眼瞬间被汹涌的泪水淹没,大颗大颗滚落。
江小月心里的怀疑打消,匕首在其身侧轻轻一划,便解开了对方。
绿衣侍女踉跄起身扑向隔间,扑到那红木箱子上江小月收回注意力,匕首又压下去半分,已现血珠:“紫河车?就是刚才从她肚子里剖出来的那块东西?”
“是是!
贵人们就好这口,说是大补尤其是刚取出来的新鲜货,千金难求。
衔春坞是专做这个的”
“畜生!”
江小月胃里翻江倒海,想到吴德咽口水的样子,几乎要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