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都还有其他人做这个吗?”
厨师摇头,脖子上的刺痛让他无法思考,想到什么说什么。
“阎婆婆说这是她独门绝技,那紫雪羹用紫河车为主料,配雪山泉水、雪蛤糕、紫苏叶熬的浓汤,刚刚头汤已经送上去了”
阎婆婆就是上层执刀之人。
江小月又问:“那为什么宴厅里一丝酒气也无?”
“这是东家定下的规矩,食用紫车河期间不能饮酒,他们都想着涨力气涨精神,东家怎么说他们就怎么做!”
就在这时,通往宴厅的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一个不耐烦的尖细女声响起:“柳胖子!
磨蹭什么呢,贵客还等着后面的热羹呢!
快把备好的送上来。”
江小月抬头,却见那位绿衣侍女脸上的悲恸瞬间被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取代!
她抄起案板上那把沉重的剁骨刀,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地上哀嚎的厨师狠狠劈砍下去!
鲜血四溅,江小月起身避开,转头看向那口红木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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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子应是死了。
“噗嗤!
噗嗤!
噗嗤”
闷而恐怖的剁砍声密集如雨点,在小小的厨房里回荡。
粘稠温热的液体飞溅开来,有几滴甚至溅到了江小月的手背,带着令人作呕的腥甜。
绿衣侍女完全陷入了癫狂,只一味麻木地、凶狠地挥刀,砍向早已不成人形的躯体,其中几刀重重砍在骨头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
声。
她脸上、身上溅满了斑驳刺目的鲜血,如同从地狱爬出的恶鬼。
起初,这连绵不绝的闷响并未引起上层守护的疑心。
无论砍什么肉,都是这个动静,厨房发出这种声音,并未引起怀疑。
但催菜的声音再度响起,那位阎婆婆终于发怒,骂骂咧咧地走下来。
“死胖子!
作死啊!
让老娘亲自来催”
脚步声越来越近,江小月解开另位一个昏迷男子的绳子,拉住陷入癫狂的绿衣侍女:“你会水吗?”
绿衣侍女抬眸,沾满血污的脸上,那双眼睛亮得骇人,燃烧着毁灭一切的火焰。
她没有回答,听到阎婆婆的声音就在门外,便猛地挣脱江小月的手,操着那把滴血的菜刀,如杀神般沉重而坚定地朝着门口走去!
门推开的瞬间,菜刀迎面劈下。
阎婆婆那刻薄嘴脸瞬间分成两半。
她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表情变化,刀锋已深深嵌入她的面门!
她张着嘴,惊愕凝固在脸上,身体踉跄着向后退去。
她不敢相信自己这般轻易就死了,视野被血色和黑暗吞噬的刹那,仿佛看到家门口笑脸相迎的大肚子儿媳站在她身后,一派闲适的护卫终于意识到不对。
“快来人!
有刺客!
阎婆婆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