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单上的沈冕,正是沈琮的嫡孙!
我家的血仇,与瓦依族的灭族之恨,都系在同一根毒藤之上!”
“我是真心想为他们做事点,同时也想借此机会探查沈家。”
“三天前的承诺依旧有效。
无论您如何选择,我都能理解。
我也能自己想办法潜入瑜都,您只需给我一个答案。
我不会伤害您,但没有人能拦着我报仇。”
江小月说了很多,语气一直不卑不亢,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平静,将选择权抛回给了徐书吏。
同时将瓦依族的血仇与她自身的复仇紧紧捆绑在一起,让徐书吏无法只考虑其一。
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两人沉重的呼吸声。
晨光透过窗纸,照亮空气中浮动的微尘,也照亮了两人之间无声对峙的紧张氛围。
徐书吏今日特意告了假,就是想厘清此事,可兜兜转转,抉择仍落回他肩头。
他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对方决绝的口气让他明白,若他拒绝,对方会立刻离开荆山县。
在县衙三十余载,他历经十任县守,亲见官员贪腐横行、司法崩坏。
但凡好官,皆无善终。
单凭他自己,绝无可能为瓦依族昭雪,只是等死罢了。
退一万步,就算这姑娘真是庆人,那又怎么样!
她若真能铲除那些国之蛀虫,便是他的大恩人,他愿让子孙世代供奉其香火!
他们有着同样的血仇,庆人更不可能包庇瑜国官员。
想到这一点,徐书吏心中那份负罪感渐渐消散。
他沉默片刻,起身从内室取出一个木盒递过去。
“是老朽狭隘了,你要的东西,我已备好。
还有这个,”
他有些僵硬地从怀中掏出了一张折叠的公文纸,放在桌上缓缓展开。
赫然是带有监察司印鉴、要求协查缉拿“庆国女子江小月”
的文书。
两人目光再次交汇。
徐书吏的眼中仍有挣扎,还有几分更深沉的痛楚。
他忠于国家,却又痛恨朝廷的腐败。
江小月瞥了眼桌上的两样物件,率先拿起木盒。
盒内正是她急需的户籍文书,且不止一份,底下还压着银票。
江小月:“您这是”
这老头真是矛盾得很。
,!
“库房存有瓦依族旧档,我把石阿朵的找出来重制了一份。